到了床的里面,将碗接到了手中,然后腾出一只手摸了摸二丫的头,慈爱地笑道:“二丫,娘病了,难为你了,”
“娘,我不觉得苦,”二丫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令凤锦娘久病的面容突然展出光彩来,她随后又说道:“娘亲,我去割猪草了,你吃完把碗放在柜桌上就好了,”
凤锦娘点点头,等待二丫走了出去,她的面色苦了下来,转头看了看那沾着血迹的布帕,她知道她已经活不久了,只是二丫怎么办?还有她们欠大哥那么多钱怎么办?
并不知道母亲心意的二丫却是一如既往回到灶房,自己装了些粥菜吃了之后,便出去提起篮子,拿起镰刀出了院子。
她们家里并未养猪,当然凭他们的家境也买不起猪仔,她之所以每天割猪草是为大伯家割的,这是那个大伯吩咐她的。因为毕竟凭她一个小女孩的能力是不可能将一个家的里里外外都照顾好的,自从她娘亲病后有很多事情都要她大伯帮忙打理,而大伯就会经常要求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嘻,那不是二丫吗?”二丫刚走到村头,就听见一个嘻笑的声音传来,她转头望去,只见村头有几个孩子,其中就有她的堂姐大丫,她知道大丫一向不喜欢她,总是嫌她穿得破,但说话的却是花婶子家的凤妞,此刻看她转过头便招手喊道:“二丫,过来,过来,”
“我还要去割猪草,”二丫摇摇头,转身走去,
“唔,每次都是这样,”凤妞扫兴地嘟囔了一声,
“她哪有时间陪我们玩,她可忙得很,”大丫已经十四岁,做为二丫的堂姐,她说话的语气却没有一丝亲情意味,反而带着一丝讥讽,
二丫没理他们,转身自己走去。她哪有空陪他们玩耍,割完猪草她还回去糊纸笼,这是邻村授过来的一种小活,据说那纸笼是城里的一种玩意,邻村虽然离他们这里比较远,但相对的离城里却显近些,所以有人做这种小生意。而她们接过来糊十个就能赚到一个铜板,虽说一天才只能糊上个十来个,但对于没有任何收入来源的家庭,这可以算是一个好活了。
费了差不多半个上午的时辰,二丫割完猪草,便回到家去准备收拾收拾东西然后去糊纸笼,但是回到家里,她却见到了大伯和大伯娘以及那个上次替娘亲诊过病的老郎中。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想跑去看看娘亲,却被大伯娘杜英珍拉住了。
二丫的大伯凤曾元胖胖的,四十多岁年纪,拉长着一张脸喝斥二丫,“张大夫正在帮你娘看病,你好好呆在这里,”
二丫被他一喝,吓得退到一旁,她平常就有些怕这个大伯,因为大伯看她的时候总是阴沉着脸,就连吩咐她做事也是。
翘首企盼地等了一会儿,二丫见老郎中走了出来,对着凤曾元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只能再开个方子帮她拖延些,”
她心中着急,也不顾不得害怕大伯了,赶紧跑去里间。
凤曾元一听到老郎中的话,顿时脸拉得更长了,这时,二丫的大伯娘,也就是凤曾元的老婆杜英珍上前在他耳边俯语了几句,他神情变了变,然后请了张郎中说道:“张大夫,我们外边说话,”
再说二丫跑进里间,看到母亲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她一下子扑了过去,喊道:“娘,娘,你怎么样了?”
“傻孩子,我没事,”凤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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