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挑眉道:“总之,你就是不准叫樱姊,什么称呼都不行!”
“这样未免也太不讲理了吧。”寒夜哭丧着脸,忽又来了主意:“破军大人,你能不能……”
“不能。”
“真的吗?”寒夜看起来很高兴:“我想问您,能不能不允许我和她在一起,您说不能,就是会全力支持我了?您可真是孝顺呐!”
谁也没有看清破军是何时移动的,甚至没有任何人看到破军的刀,是什么时候出鞘的。
只是,在反应过来的刹那,他整个人,已经站在寒夜身后,而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
他的身法,分明与方才与雨樱的相同,雨樱的动作,寒夜还能够看得清,破军的动作,却连寒夜也看不清,却已真正地被抵住了要害。
他甚至,完全没有抵抗的余地。
“那是尊敬,不是孝顺。”破军冰冷的吐息,吹得他汗毛直竖。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真切地感受到了,他是那个人的儿子的实感。
最简单的招式,也能发挥最强大的威力,这是默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尽管破军并不是铜铃眼,但是他却分明感觉到,那双铜铃大的眼睛,以蔑视的眼神盯着他看。
血脉相连,无论经历了几番轮回,终究还是在这一世,有着确确实实的联系。
相似的眼神,相似的脸,有时候哪怕相隔万水千山,也依然会有重合的那些习惯。
正如看着镜中的美女子,他恶心得几乎想要吐出来,却无法将她与他之间所有的一切,全部从自己的身上削下去,有时候还要利用。
木莲双掌一合,一道结界将她与雨樱围了起来。
“我有话和您说。”
“我知道。”雨樱斜斜睨着门:“是关于灰绒带来那家伙的?”
“嗯。”木莲的脸色极难看,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低声道:“他的脸好像……好像是……”
“像谁?”
“我……我娘亲。”木莲的牙齿打着冷战:“对,就是很像我的娘亲。声音、语气和穿着打扮,也刻意在模仿她。”
“是么?”雨樱冷笑道:“他们觉得灰绒作为细作太蠢了点,想要另派更靠得住的人选了么?”
“大概是吧。”木莲瑟缩着:“他们是不是发现我在这里,才要打扮成我娘亲的?”
“不,我想恐怕不是。如果是为了你,即使是无意,也该确定一下被子里的人究竟是谁,但是他却完全地漠不关心,如果这是演技,就未免自然得有些过头了。”雨樱皱起眉头:“他八成是真的冲着我来的。”
“冲着您?”木莲一双小鹿眼瞪得圆圆的:“他的目的是什么,您会有危险吗?”
“应该没有。我刚才试探过他的实力,虽然的确很强,但应该不是我或是破军宝贝的对手。他此行恐怕也不是为了找茬的,而是像我刚才用了四成功力的攻击一般,也是为了试探的。”雨樱停了一停,悠悠道:“为了试探我,究竟是不是镜缘。而之所以装成你的娘亲,只是无意的作为。即使不打扮成她,这小子也必然是要易容才肯来的——他八成是我的故人,怕我万一真的是镜缘的话,看到他的真实面貌认出来就不大好了。”
“他是您的故人?是谁?”
“我暂时还没有认出来,而认为他是旧相识也只是我的猜测,也说不准就是为了误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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