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他易容的也说不准。况且就真的是我认识的,也已经一大把年纪了,丫头你未必就知道。”
木莲咬着唇,忽然小声地,结结巴巴地道:“寒……寒夜……”
“什么?”
“寒夜,这个名字,您听到过没有?”
这倒轮到雨樱茫然了,她搜索着记忆,摇了摇头。
“我见过的,寒夜在默穹面前下跪,像一只小狗一样,默穹就称呼他‘我的狗’。方才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的模样很像是寒夜……”
“是么?正好他被破军宝贝制住了,我让破军宝贝把他的假面皮剥下来,你认认,是不是那位寒夜?”
“不,我认不出的。”木莲摇头道:“虽然他整天围着默穹,我总能见到他,可是他终日蒙着面,我根本就一次都没见过他长什么模样。”
“噢?”雨樱沉吟片刻,盯着木莲看了片刻,若有所悟,命木莲解开围绕他们的结界,款款走出了殿外。
破军之前瞥见雨樱双眸中闪过转瞬即逝的阴霾,就想到寒夜可能是来者不善。寒夜已经告饶,一言不发地杵在原地,破军却不肯放手,想要等着雨樱下达命令。
“破军宝贝,割破他的脸。”
等待了许久的命令,终于传入了耳中。
“是!”破军的刀刃向上移着,轻薄如纸的刀刃,割伤他颇为精致的脸,血流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难道您拒绝我,只是因为我长得比您要美吗?”他一双清澈的桃花眼迸出了金光:“能留在您身边,把我的脸毁了,我也心甘情愿!我不在乎!不,最好把我的脸毁了,什么也看不出来才好!”
“樱姊,还要继续吗?”
“不,不用了。”雨樱步下台阶,指尖掂起他的下巴,凝视着他的脸,他的眼。
葵花籽般,却不会太尖锐的脸。
三月桃花花心镶嵌着乌黑的玛瑙,清明干净而不失灵动。
一句话在她的耳边环绕。
“幽寒确实很像我的父亲,但是,眼睛和脸型却和我的娘亲一模一样。”
这分明就是幽寒的脸,幽寒的眼睛。
也就是说,木莲娘亲的脸与眼。
而无辜而略带忧郁的眼神,又像极了……
“哈啊,是么,是这样啊。”雨樱恍然大悟地笑出声来,示意破军把刀拿开。
“您是在我的眼中看出诚意了么?”
“不是。我可没有看到那么飘渺的东西,倒是找到了更加实际的。”雨樱抿嘴笑道:“你认识沐魂吗?”
寒夜一怔,不明白她问出这句话的意思。
难道是看出自己的真实目的,在探自己么?如果是镜缘的旧相识,肯定也会认识沐魂的。
自己此刻是崇慕他的魔族,而不是仙族冥族,他想定了答案,装出不解地样子望着雨樱:“不认识,那是谁?”
“是嘛?真遗憾,我差点以为你是沐魂的岳父来着,你却说不认识……”雨樱轻轻歪着头,贴近本快碰到之脸颊:“你是真的不认识,还是对那个冷冰冰的女婿不满意?”
他想要控制自己,冷汗却涔涔地流淌下来。
没有,从来没有人说过这样的话。
在天界,在冥界,也没有谁把他当作是沐魂的岳父。
她为什么知道?她是怎么猜到的?难道离开了冥界,她也依然还是那个全知全能的镜缘吗?
“我听不懂你的话。”
“不要再装下去了,为了看我是不是镜缘跑到魔境来,还把自己仙脉断了的疯子,怎么可能听不懂我的话?”雨樱舔着嘴唇,幽然道:“沐魂也算是我半个友人了,我也很好奇在我离开以后,他找了一个什么样的妻子啊。不过没有机会看到她,直接问问她的父亲,是不是也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