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耳边施咒般的沉声道,黑亮的眸深邃无底。
生意场上最讲求一个“信”字,商家无信不立,司徒家在他手里蒸蒸日上,除了精明的手腕,他最紧奉的便是这个“信”字。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毁约。
他本该为昨晚自己的一时冲动使强而心疚,可是现在他不但没有后悔,反而觉得满足,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好,她的人,她的心,他都要得到……他不愿深究这种强烈的占有欲望是怎么产生的,唯一确定就是他不后悔,不后悔对眼前的这个女子——动情……
“方若慈,我愿娶你为妻。”如同宣誓般的再次吻上红唇,低首间,又闻见那阵若有似无的芬芳,“你果然是朵花”。
她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自嫁到司徒家后,她从未起的这么晚过,身子像被碾过,每一寸骨肉关节都酸疼难耐。
锦被滑落,一股凉意袭上胸前的肌肤,她这才发现自己未着寸缕,抿唇一思,一抹红艳爬上耳根,眉心蹙拢,心神顿时慌乱。
自从洞房花烛夜之后,她就不曾想过,司徒宇会……更没想过,要真的成为他的人……
昨夜的一幕幕走马灯似的在她脑海里划过,心中五味交杂,揪扯混乱。
她草草的穿妥单衣,强忍着浑身的不适下了床,门外便传来敲门声,“夫人,奴婢是香菱。”
香菱是她的陪嫁丫鬟,一直跟着打理她的起居。
她略迟疑开了门。
“夫人,您要沐浴吗,早上少爷吩咐过您起床后,为您准备澡水。”
她脸一红,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热水,毛巾,香夷,花瓣便准备妥当。
香菱上前帮她脱衣,看见她身上的点点星红的吻痕,不由一愣,稍顿。她低首,颊边微烫,立马阖上衣襟,示意让香菱先出去。香菱一笑,躬身道:“是,奴婢给夫人去拿换洗的衣裳。”暗自忖道,怪不得少爷吩咐他们不要叫夫人起床,还要准备澡水,原来……小姐,您终于是堂堂正正的司徒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