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的比赛之后,杜陶的双腿酸到严重影响走路形态。她那么坐着,用手捶捶打打小腿腹、大腿侧。一边如此动作,一边和付休义聊了起来。
她说,虽然安洋故意让了阿三,也不至于大打出手吧。
想到那个时候,安洋从地上起身,嘴角挂着些血。由此可见阿三是用了怎样的暴力。
“两人不是朋友吗?”杜陶问着付休义。
付休义笑着表示,他不是两人肚里的蛔虫,对这件事情也是毫不知情。
杜陶闻言,眉头一皱。
这个付休义还不让她说谎,他自己却满口谎言。他分明是和阿三相熟,阿三与安洋的事情,他怎么会不知道?
杜陶如此责问付休义。
付休义只是说与阿三父亲相熟,也就认识阿三,但对阿三并不了解。
他忽然间满面笑容对着杜陶,连眼睛里都透着笑:“你想插手这件闲事?”
杜陶连忙摇头,表明态度。她又不是圣母玛利亚,不是来拯救苍生的,是来享受生活的。故而完全没有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但是心思还是不由自主的想到去爬山的那天。
哦,那天……
杜陶想起了件属于她自己的事情,就是她和欧阳青嵘当时在车上打赌的事情。
偷偷瞄了付休义一眼,杜陶而后又将眼神做贼般移了回来。此刻她的心情难以用言语来表达,什么复杂的味道都有。
明明付休义都没有注意到她,却听见他开口问她:刚刚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杜陶捏着酸痛肌肉的手,瞬间那么一顿。她暗暗吞了口惊慌失措的口水,做着心理挣扎。
末了,她是用了极低的音调,支支吾吾:“那个……车上……我和欧阳青嵘……”
付休义保持着他眼中透笑的状态。
他漫不经心的表示,对于杜陶说的话,他听不懂其中的深意。
辅导员大人会听不懂她的话?
开什么玩笑?!
他这是逼着她把那件难以启齿的事情,完整的说出来。其险恶用心,令人发指!(╰_╯)#
杜陶还在心里暗暗吐出不快,却不料双脚被对方那么一抬。
“你要做什么?!”杜陶的心脏严重受到惊吓,脑海里浮现出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付休义抬起那双修长却又骨节分明的手,指端触到杜陶脚踝的地方。由下至上,缓缓替杜陶那僵硬的双腿揉捏着。
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手指揉捏的地方,传来酸酸麻麻的感觉。一开始让她想要嚎叫,之后却觉得无比舒服。腿上的肌肉比起之前,似乎松弛了一些。
这个时候的付休义,一边替杜陶按摩着双腿,一边不忘笑着讽刺:“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整天满脑子不正经的东西?”
整个人瞬间就成了煮熟的虾壳,杜陶涨红着脸,非得要给她自己辩解:“我思想分明很纯洁的!”
付休义闻言,递给了她鄙夷的眼神。
杜陶将头深深低了下去,不做声。半天之后,只见她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却问着付休义的动机没有那么单纯吧。
付休义停了原本的动作,腾出了一只手,推了推镜框。
他淡淡的说:“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果然,付休义对她就算是真的在意,那也是夹杂了其他的因素。
杜陶将头埋得更深了。
其实她希望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