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路程并不是很难走,只不过要寻求两人之间的协调。
安洋应该说是很照顾杜陶了,杜陶自然也是不愿意拖后腿。只是杜陶的耐久力不足,每走一段时间,就会累上很多。
累了就需要时间休息。
但是对于一项长时间的运动项目,一旦停下来,就意味着再次上路的困难性。
杜陶是聪明人,她没多久就知道了其中的道理。她咬着牙,尽量多撑一段时间。
路不是平坦的,必定都是台阶。有台阶就意味着不停作者抬腿运动,于是双腿变得越来越重,就像是灌了铅。那种分明大脑指令腿部抬起,却怎么也迈不动步子的感受,着实让杜陶更有劳累感。
此时安洋比杜陶多上了一个台阶,而杜陶勾着腰、几乎快成爬行状。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猴子要四个爪子在地上了。”杜陶气喘吁吁。
“为什么?”
“方便爬山……”
安洋见到杜陶的样子,和猴子爬山已经没有多大的区别:“你不是准备学猴子吧?”
“这样挺好……”
在听到杜陶的回答,安洋感觉到他自己的眼皮在那么一瞬间,有些抽搐。他不得不停下脚步来,告诉杜陶不用那么拼命,其实名次也没那么重要。
安洋不说这些话还好些,说了反而更加重了杜陶的心理负担。让杜陶更加觉得是她太无能,没有办法让对方获胜。
安洋见到杜陶比之前更消沉的反应,他忽然间呆立住,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
“既然你坚持,那走吧。”他默然说了一声。
话里微微透着些自责,杜陶甚至怀疑她听错了。
后来的路程,杜陶越走越艰难。有的时候,甚至是扯着安洋的胳膊,靠着安洋的拖动力来走。在这样的前行中,他们看见了袁振中组合。记得之前他们是提前进入第二阶段比赛的人,选择不去帮助杜陶和魏馨香。
袁振中应该是扭了脚,轻微的那种。
杜陶和安洋从他的旁边经过,什么话也没有说,也没有伸出友谊之手。
实际上杜陶当时有所犹豫。
“对于抛弃队员的人来说,是不需要怜悯的。”
这是安洋对杜陶所说的话,并且没有放低声音,故而袁振中也应该是听得清清楚楚。
那样的话语,就是尖锐的刀子,锋利的刺进袁振中。就像是本来隐藏起来的东西,被暴露在人前,一点尊严也不給别人留。
忽然间觉得,付休义虽然也是毒舌,但比安洋要好很多。
在想到付休义的时候,杜陶心里忽然间腾起暖暖的感觉,整个人精神似乎都稍微提了起来。
这种该死的状态,还真是不正常呀。
她甩了甩头,想把那种念头从脑海里驱逐出去,却越发觉得付休义给她的感觉渗入到心底的最深处了。
“你没事吧?”安洋对着杜陶询问。
杜陶有些慌乱,忙不迭回答:“哦,没事、没事……突然间想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已。”
“是很重要的人吧。”
杜陶当下一愣,继而听安洋继续说道:“每每想到对于自己重要的人,受到再多的累都会瞬间抛之脑后。那种充满幸福的表情,是所有动力的来源。”
这样有感触的话语,必然也有对安洋十分重要的人。因为安洋在说那些的时候,仿佛并不是再说杜陶,而是在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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