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陶之所以说大家都被付休义坑了,自然是有原因的。
她向安洋和魏馨香娓娓说道,是付休义的规则让所有人在第一阶段时必须相互协助,无论这种协助是主动或者被动的。
第一轮是不会有人被淘汰,原因可以分为两个:一是,其他参赛者因为不知道谁会和自己持相同号码,而胁迫想要弃权者继续比赛。二是,准备弃权者想到,如果自己弃权,很有可能受到继续参赛者的报复。并且这种报复,是可信的。
所以之前魏馨香胁迫杜陶、杜陶救魏馨香、安洋将杜陶从水中捞起,都是在比赛规则的驱使下不自觉的反应。
“都已经是这样,就无所谓是不是被规则给玩了。”安洋从地上起来,抹了把脸,准备继续开路。
杜陶依然软坐在地上,没有缓过神来。
“我们这些人本来就看相互之间不爽快,如果因为个别弃权而拖累到别人……”杜陶说着,颦蹙着眉头,“真的很有可能会被报复。”
浑身湿漉漉的魏馨香不禁莞尔:“都走到这个地步了,你该不会还想着弃权的事情?如果不想弃权,说这些废话做什么?”
杜陶没有回答对方,而是摸摸索索将手伸进口袋里,从口袋里将什么东西拿出来。
她将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之后,在魏馨香的面前展开来。
那是之前还没有比赛的时候,发到每个人手里的小地图。由于之前落水,小地图也没有幸免于难。那纸质的图上,已经被水渍印染开来,模模糊糊还能辨出个大概而已。
魏馨香惊呼一声,这才想起来她身上的小地图。
慌忙取了出来,魏馨香发现她的境况比杜陶好不到哪去。
没有小地图,如何能够找到行囊的位置?
魏馨香这个时候理解了杜陶之前话语中的意思。如果不能找到行囊,那他们就会被迫弃权比赛。而一旦弃权比赛,就极有可能验证了杜陶关于报复的论断。
“安洋,你的图呢?”魏馨香转向安洋,惴惴不安的去问。
“我的图没事。”安洋指向之前他们所在的树枝,“我在跳入水之前,将图放在树上了。”
说罢,他翻身上树,没多久就将安放在树干上的小地图拿了过来。
现在的情况下,虽然是渡过了水面,但代价是三个人只有一副地图可用。
所有人的小地图如果集在一起,可以拼成一张完整的山上前半段地形图。缺失的部分,通过排查法,寻找就比较简单。但因为之前被没收了一切通讯工具,没有办法联系上其他人,故而无法寻求其他人的帮忙。
经过商讨,他们决定先按照安洋的地图帮安洋找到行囊。再通过安洋的对讲机,找到所有的参赛者。
又是一番的翻山越岭,杜陶一行终于在一处夹缝里找到安洋的行囊。
安洋先是摸出信封,拆开来看他自己的编号。而后,他用对讲机与其他人联系。
除了欧阳青嵘回了话,表示在不远地方。其他人还丝毫没有音信,想必是还没有找到行囊。
于是三个人坐下来等了一段时间,陆陆续续都已经找到自己的东西。
经过联系,本应该是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帮杜陶和魏馨香。但少了几个人,应该是那几个的号码相互配对,所以就没有必要帮杜陶他们,而是提早进入到第二个比赛阶段。
好在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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