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陶突然之间感到她的小心肝莫名其妙在扑腾,直到付休义将放在圆桌上的眼睛戴起来,那种诡异的现象才得以消散。那种恍若冰镇可乐撞击后来带的气泡,只是一瞬间溢满心田,又在毫无准备之下消失得无影踪。
她真想抽她自己两巴掌,这一时鬼迷心窍还是怎么了,就被男色迷住了?
“为了话剧的事,也不选对了时间过来。”带上眼镜的付休义挑起衣物,不紧不慢的开始穿着起来。
杜陶哪里料到对方竟然毫不避嫌,她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对方。本想着把李媛的事情说上一说,奈何舌尖有些发颤、有些发硬。也不知道这种状态到底是被对方吓着了,还是看了太多不该看的地方而心虚的结果。只是有几年没见面了,付休义不紧不慢的语气越发让人憋火,不过竟然知道了她的来意。
她捏了捏拳头:“我是没挑好时间过来,但我真的是诚心来讨教。”
付休义手指很熟练的将最后一颗纽扣扣上,温声而语,让杜陶在客厅里坐一会。杜陶耐心性子坐着,见对方洗了茶具,烧了水。这是准备泡茶了,但是杜陶很急切的等不下去。
“付休义,你是想急死人是吗?”
杜陶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不是太好,有些急、有些窝火。付休义依然专注他手上的事情,简单回了一句:“等不下去,你可以明天找我。”
“啊?”杜陶一把将付休义的手腕拉住,怎么就这样随口一句话就把她打法。要知道,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来找他。她也有自己的心高气傲,他却一如既往的刻薄、拒人于千里之外。
如果这是别人的态度,她早就上去教训,现在变成她抢他手中的茶壶。
杜陶也是有身法的人,从小练过些,跆拳道也有些等级。抢着付休义手里的壶柄却硬生生撼动不了分毫,她本能的冲着付休义的下巴,用另一只手挥了拳头。付休义截了那一拳,用了巧劲,倒是把她给制服住了。
打又打不了对方,逃又逃不开来,杜陶一瞬间歇菜。她气焰下去了,服软了,老老实实不再动作、不再抱怨。
付休义松开她,给她泡了杯茶递过去。杜陶捏着手中的小茶盏,深呼吸了一口气,抿了抿茶水。碧澄的色泽,入口苦而甘,芬芳的茶香却让她整个人都沉浸了下来。
付休义看着杜陶品茶,见她渐渐平和下来也就没有去打扰,径自走到书架边,取出一本烫金的厚书翻阅起来。他不做声,她也不动。付休义已经完全忽略了杜陶,全部的注意力都投入到手中的书里。时而蹙眉、时而舒展,直到在书中发现了他所想要的部分,这才将书合上。
一转身,发现杜陶还在。
“没走?”付休义笑了笑,很温柔。
杜陶靠在客厅的沙发上,身子都快陷进沙发里了,手上还捧着茶盏,却是哈欠连天。那样子,看上去懒惰而又邋遢。她又是一个哈欠,懒懒散散瞥了付休义一眼:“今天不给个准信,到底帮不帮我,我是不会走的。再说你看到那么入神,哪敢打扰你。”
她咂巴咂巴嘴,然后继续:“我说你看什么书,看到那么起劲?是不是国外什么三观不正思想?”
“我没你那么重口味。”
对方风轻云淡的一句话让杜陶整个人立马浑身都不自在了。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几天前,那班会上她随手捡来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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