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排演折磨过后的杜陶躺在床上,一手垫在脑后,一手拿着话剧剧本翻看着。当看到腹黑攻抚上小受脸颊那段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不淡定了:“靠之,这剧本真够脑残。男男都去基情了,万能的神还创造女人做什么?还要我来演这么恶心的角色,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从浴室洗完澡出来的李媛恰巧听见了杜陶的言语,她端着洗衣盆的手握紧了盆沿。
“陶哥……”同样在床铺上的林可可注意到了李媛,赶紧用重了语调提醒杜陶住口。
杜陶觉得不妙,顺着林可可的目光,她看见李媛就那样站在浴室的门口。那一刻的杜陶语塞了,她后悔刚刚的口无遮拦。不知道李媛有没有听见?如果听见了,肯定恨死她了吧。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李媛一脸无辜,顺手将洗衣盆放在了地上,拿了洗衣粉到了些进去。随后端着洗衣盆和换洗的衣物,从宿舍里出去洗衣服了。
杜陶松了口气,看来李媛没有听见她之前的话语。可是,心里怎么感觉怪怪的……
李媛端着衣物没有去洗衣房,而是去了天台。她将衣物仍在一旁,独自一人坐在天台的护栏处,望着夜里城市灿烂的灯光。渐渐地,眼前模糊了,一股子心酸涌上眼睛。没有哭声,眼泪却汹涌般的流了下来。哭着哭着便成了一边抹泪,一边抽噎着。
“呶……”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也是让她现在哭得这么伤心的声音。与此同时,一张纸巾递了过来。
她没接,用手将脸上狠狠抹了几下,断断续续忍着不去哼。
“就算不擦眼泪,擦擦鼻涕也是好的。”杜陶见对方没接,直接将纸巾塞到了对方的手里。
“陶哥,你个混蛋。”
面对对方带着嗔怒的哭腔,杜陶抓了抓头发,语气有些尴尬有些恳切:“我是挺混蛋的。你哪天不是洗完澡把衣服仍在盆里就抱起电子书?今天却直接去洗衣服,当时就觉得你听见我说的那些话,惹你生气了。”
李媛用纸巾擦了擦眼泪,又揉了揉鼻子。气运丹田把哭腔往肚子里咽,尽量使语气正常一点:“比起你们,我一无是处。学习不好、语言沟通能力不行、运动没有天赋,整天就知道看小说,往腐女之路上越陷越深。好不容易能组织一场话剧了,结果……陶哥,不带你这么打击人的……”
“我就随口,真的没有存心说你……”杜陶连忙解释,见到李媛眼泪又下来了,她慌手慌脚、不知所措:“那个,别哭了,我赔不是。要不你骂回来?打我一顿?”
“我就是想去写话剧而已,好没出息的一种愿望、梦想。陶哥,你要是想笑话我就笑吧。”
杜陶坐到了李媛身边,拍了拍她的肩头,语气是羡慕的:“你还有自己所追求的,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如果有一天,只是为了过日子而过日子,为了学业而学业,该有多么的索然无味。”
“为了学业而学业,这句是说陶哥你自己的吧。”李媛瞬间对杜陶话感到一阵无语,之后又转而问道:“我以后要是去做编剧会成功不?”
“这可说不准。”杜陶若有所思:“或许你写的受人喜欢就此成名了。或许你写的让人吐血,看过的人纷纷毙命,你也就此成名了。你说对不对?”
“对个头……”李媛用红肿的眼睛向杜陶抛射去杀人的目光,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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