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九,正准备有所动作。付休义独自笑了笑,从教学楼下喊了一声“淘气”。
就像他预想中一样的反应,少年模样的人动作一滞。随后抄起放在脚边的单间背包,瞬间从二楼的阳台溜到楼梯中间的窗口处。那塑钢窗外还没有安装防盗窗,她开了塑钢窗的扣锁,推开窗侧纵身向下一跃。稳稳当当落在窗下的草坪上,然后狂奔到自行车棚,跨上车,用了急速爆发力蹬着自行车消失在校园之中。
“少年”不是别人,正是中学时代的杜陶。每当她准备做什么坏事,或者已经做了坏事,都会被付休义逮个正着。今天这场景又落在了付休义的眼里,她使出了惯用伎俩“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开溜王道!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她庆幸从他的眼皮子底下逃了出来。就算他是神人,也没办法用双腿来和她的两个轮子来比速度。杜陶以胜利者的姿态回头张望,然后……
然后杜陶的表情已经说明她后悔这么一望了……
他在她身后开着四个轮子==
付休义加速,将车横在了路中,拦住了杜陶的去路。杜陶一个急刹车,停下来后用无声的言语与他抗议。
驾驶座的车窗打开,他用睥睨的眼光看了她一眼:“上车。”
杜陶脸上肌肉抽了抽,反抗着:“你精英的脑袋是喝了三鹿吗?我骑着车,怎么坐你的四个轮子……”
他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颦蹙着好看的眉宇瞪着她。然后微然一笑,春风和煦而又倾国倾城:“一个星期,七次打架,三次调戏女同学,十次恐吓低年级学生,九次……”
完了、完了,这只伪善的狐狸生气了。杜陶用一种不寒而栗的畏惧眼神看了回去,那神态中分明透露着饱受伪善狐狸折磨过的后遗症。
他看着杜陶的样子,心里想笑,却忍着摆出一副面瘫脸,准备继续下去。谁知一转眼,对方已经摆着傲娇不爽的脸孔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他嘴角勾起个弧度,一踩油门扬长而去。只留下一个被杜陶抛弃的自行车,静静的停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