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室友林可可啃着薯片问道。
“后来——我坐上了付休义的车,一路上相互之间没说过一句话。再后来,我困了,在车上打盹……”杜陶顿了顿,继续叙述着三年前付休义离开前一天的衰事。
那个时候在付休义的车上,她的眼皮渐重,困意难抵的睡去。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去。青灰的天空昭示着夜晚即将降临,海浪的声音在寂静一片中被扩散的很大。她只看见付休义的背影在海天一色下静静的展现,似乎带着对周边事物的无比眷恋。
她打开车门跳了下来,打着哈欠,拖沓着步子来到付休义的身侧:“……到这做什么……”
“看海。”
大哥你回答的真的是太言简意赅了!那你一个人来看就是了,干嘛拉我过来?精英的脑袋看来是被驴给踢了……
她又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没有精神。瞥了瞥对方那诱人的背影,忽然间又精神抖擞了!
果然是个很好的机会,难得某人如此全神贯注。她摸了摸下巴,目测了相互之间的距离,在心里掂量好力道。助跑、飞奔,抬腿猛踹,好一个连贯无破绽的动作!
只是……
某人背后就像是长了眼睛,在她旋风猛踹下去的瞬间,淡定自若的微微侧身。杜陶的身形就像陨落的流星,从某人身边滑过。惊呼的声音还没有出来,她就一头扎进了海水里。
正是应了那句自作孽不可活,更为惊悚的是——她根本就不会游泳!
付休义的脸色不对,露出从未有过的紧张喊着:“杜陶……”
她杜陶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耳后传来浪涛拍水的声响,下一秒她就已被海浪卷了进去。海水劈头盖脸而来,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她就那样在巨大的浪花下沉浮,越是挣扎越是被淹没。
不知道究竟是扑打了多久,没有了力气,身体向下沉去……
拥有着仅剩意志的杜陶在想着,谁要是救了她,就算是当牛做马也愿意。朦胧中她看见付休义的身影在风浪中若隐若现。
付休义来救她了吗?如果是,以后一定给他跑腿当小弟,绝无怨言!想着想着,眼前慢慢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在那一片黑暗里兜兜转转了很久,什么也看不见,也没有出路。忽然之间,听,耳边传来谁的低语。
清淡的、略显沙哑而焦急的,那声音说:“我救了你,要知恩图报……”
当她醒来时,付休义飞往了澳大利亚。
回顾到此,杜陶端起杯子押了口水,对着林可可义愤填膺:“你说,那家伙是不是很可恶?!”
林可可舔了舔沾着薯片碎屑的手指,半天冒出一句语重心长的公道话:“没觉得哪里可恶的,而且人家还救了你的命。陶哥,你对人家有很大的偏见……在背后说救命恩人的坏话,小心遭雷劈。”
呃……
杜陶的反动情绪被对方的一句话噎了回去,于是宿舍里呈现出一种不和谐的寂静。
“上帝呀,我不活了……”
门外传来鬼哭狼嚎,接着砰地一声,宿舍门几乎被撞开,一个身影跌跌撞撞进了门。
林可可伸出头来:“李媛,你错乱了?”
李媛将包往桌上一扔,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软趴在椅背上,哀叹声连连。
杜陶叼了根抹茶棒,盘腿坐在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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