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园区依山旁水,占地大约二十平方公里,规模也算是相当庞大了。
不过大多数厂房已经空置,只有寥寥几个身影不紧不慢的穿插在厂区里面。
张建德来到一个地势较高的台阶上,指着眼前白茫茫的空地问:“你们看到了什么?”
刘斌上前一步,指着正在排放滚滚浓烟的烟囱说道:“污染,我看到了他们对万里晴空的亵渎!”
凌初寒卧了个槽,心说刘斌不去环保局上班真是我国环保事业的一大损失。
白伊说:“这里距离市中心不远,争夺的人应该很多,地皮价格也应该不低,为什么会是这么一幅颓败的景象呢?”
刘斌回头以青睐的眼神看着白伊:“白小姐有所不知,这里原来是丹阳市的重工业区,人丁兴旺,商业繁荣。不过对穿流而过的夷河造成了很大的污染,更不幸的是,丹阳市位于夷河上游,这一污染吧,中下游的城市就跟着遭殃了。”
“所以,国家下了决心要清除这颗毒瘤。市政府把重工企业搬离了现在的厂区,仅留下少部份没有污染的轻工行业。不过由于大部份厂区撤离,使得这里的人流量大幅度下降,其他配套设施也无利可图,纷纷选择了逃离。”张建德补充道。
白伊惋惜的说:“可是这么好的一块地皮,被几家没什么贡献的轻工企业占据着,也是丹阳市的一大损失啊。”
张建德点了点头:“这里面有一个历史遗留问题。这些轻工企业都是早些年间的集体所有制企业。所谓集体所有制,就是厂区的财产连带地皮不归少数的私人所有,而是全部职工共同所有。你要想让他们搬,就得经过所有职工的同意。跟旧房拆迁没什么分别!”
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知道症结在哪里了——肯定是赔偿款不能搭成一致。
张建德不会吃饱了撑把大家带到这里来上一堂历史课,他一定是看中了这块地皮,对其志在必得。
凌初寒笑问:“张老板想把这里打造成什么?”
张建德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凌初寒:“我刚才就在问你们,放眼望去,你们能看到什么?”
从地理环境来看,这里打造悠闲娱乐区,商业中心,高档住宅楼盘都可以。凌初寒心说我又不带穿越眼,我怎么知道这里未来会变成什么呢?
不过换作是凌初寒,他倒是想把这里打造成一个新的商业中心,这么一来,就把现在的商业中心解脱了出来,从而让他腾出地势规划“天启阵”。
所以,凌初寒不管张建德想干什么,既然是问到了自己,便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一个全新的CBD商务中心!”
刘斌嗤笑一声:“怎么可能?现在的商业中心已经形成规模,我们打造出来给谁住啊?”
凌初寒说:“张老板是生意人,不是慈善家,你总不可能指望张老板在这里打造一家福利院吧?当代社会,什么最赚钱?唯有商业地产!乐邦本来就是地产行业的,如果不能做最赚钱的事情,倒不如不做。再说了,现在的商业中心已是十多年前的规划,对入住率的预估和配套设施的建设,乃至车行道、车库的规划都已经跟不上今天的步伐。”
“就是啊,”白伊马上附和凌初寒的说法:“我也觉得上下班蛮赌车的,再加上商业中心的地价已经上去了,如果政府在原有的地方扩建,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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