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对居住区和商业楼盘的拆迁,那成本就比新建一个商业中心投得更高了。”
“现在的工业园区就是一张白纸,张老板可以肆意挥洒自己的理想,而障碍也不过就是目前几家半死不活的轻工厂。至于斌哥刚才说的‘给谁住’的问题,应该属于策划部门和营销部门的具体工作。”
张建德被乐得哈哈大笑:“一门生意做到我这个份上,钱只不过是一堆数据,名望才是最重要的。我就是想看到在丹阳市这个曾经让我洒汗如雨,拼死奋斗过的地方留下属于自己的标志性建筑。”
“张老板,借一步说话。”凌初寒给张建德打了个手势。
张建德笑了笑:“无妨,这里都是自己人。”
“那么我说了,张老板可别生气!”
“切,我像那么小气的人吗?”
“我知道张老板是一个比较信命的人,在做全盘规划的时候,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风水师,把新的商业中心设计成一个风水局,想不挣钱都难啊!”
张建德大笑:“我早就说了,我们哥俩总是能聊到一块去。你干脆过来帮我得了,天工科技给你开多少薪水,我给你双倍……不,三倍!”
凌初寒谢过张建德的好意,可以说张建德正在做他想做的事情,虽然目的各不相同,但他们迟早是同一条船的渡客。
不过现在天工科技正值多事之秋,如果不捋清这些商业大佬和地下钱庄的关系,必然会给自己的大局增添障碍。所以凌初寒打算进一步渗透陈鹏飞、车林和成次这三个人之间的事情。
见凌初寒没有回话,张建德“嘿嘿”干笑两声:“如何不是为了钱,那么你肯定是看上了陈鹏飞的女儿陈雪。”
“啊?不会……怎么会呢?”凌初寒马上否认道。
“怎么样?语无伦次了啊?”张建德一副道破天机的样子,他哪里知道凌初寒结巴并不是因为作贼心虚,而是白伊就在旁边,您老开这种玩笑真的好吗?
确实,听了张建德的话,白伊脸色一变:要知道凌初寒可是有前科的人。
只不过张建德才不理会凌初寒的否认,只顾着畅谈自己的真理:“年轻人嘛,怕什么,有想法就要承认,俗话说得好啊,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陈雪这个丫头还是不错的,年轻漂亮,又是海归,又是富二代……”
……
回到租住的公寓。
“老实交待,那天晚上干什么去了?难怪一天神神秘秘的!我就奇怪了,又不是真的来上班,跟个先进员工似的那么积极……”白伊还没教训完,凌初寒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喂?陈小姐啊……啊,好的,我马上过来。”
“你……”白伊气得往沙发上一坐,跟个受伤的小白兔似的,满脸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