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寒跟凌初炎说过,**的事情还真怨不得唐曼,不过平时在家里凌初炎总是被唐曼强势压制,一定要趁这个机会一振夫纲。
所以,在去往机场的出租车上,凌初炎不停的教训着唐曼,说她败家。
普通女人的败家多是为了贪慕虚荣,把有限的收入耗到无限的商场和某宝。但是像唐曼这种差点败光了一家上市地产公司的,着实不多见。
碍于凌初寒的面子,唐曼低着头一言不发,这让凌初炎更来劲了——做了几年的“妻管严”,这次终于可以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但是凌初炎疏于训练,不太擅长训人,尤其这个人还是他平时高高在上的老婆大人,说了几句就没词了。但是他又不肯放弃这个绝佳的机会,便翻来覆去重复着那些话,听得前排副驾位上的狐仙直皱眉头。
直到后来,狐仙再也听不下去了,不由得呵斥了一声:“够了,有完没完?不知道刚才谁在**里面跟个烂赌鬼似的,教训人家之前也不看看自己是副什么德行!”
唐曼一听,顿时就来了气:“好哇,你还说我呢,原来你自己也是一样,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嗯?你特么输了多少?”
凌初炎自知理亏,当时就把脑袋埋到了肚子里去,仍由唐曼大声呵斥。
凌初寒无奈的摇了摇头:尼妹的,说好的振夫纲呢?活该一辈子被女人欺负!
就在这时,出租车猛打方向盘,来了个急刹车。
“靠,怎么开车的?”出租车司机正要开口骂人,忽见对方一辆九座车上走下一群手持铁棒的黑西装,当即便吓傻了。
凌初寒记得在长乐门的时候见过其中两个人,那么毫无疑问,这些家伙就是来半路打劫的。
“带炎哥和嫂子去机场,我想会会他们。”凌初寒对狐仙说。
狐仙看了这些人一眼,相信他们的实力在凌初寒的面前根本就不够看,于是点了点头,在凌初寒下车之后吩咐出租车司机:“开车吧!”
凌初寒对黑西装们说:“我们要是就这么站在高速路上,很快就会有警察过来吧。”
说完,便独自翻越护栏,朝旁边的农田走去。
黑西装们相互之间看了一眼,心说打劫了无数次,还没见过这么主动的受害者。
其中一个黑西装对凌初寒说:“看你这么识趣,也不想受皮肉之苦吧?把钱交出来,这件事就算完了。”
凌初寒笑了笑:“你们会让我活着回去,然后在网络上大肆宣扬长乐门的作风吗?”
“如果没有必要,我们也不想把事情扩大,你会保密的。”
黑西装的潜台词便是说,他们只求财,不害命,除非受害者不知好歹自寻死路。
有必要让长乐门出手劫回损失的,通常都是大手笔的客户,不管这个客户来自哪里,他们都有办法找到他,并阻止事情的进一步恶化。
凌初寒也相信他们有这样的能力,毕竟长乐门是星盟旗下的产业。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星盟办不到的事情。
不过,这次长乐门恐怕要失算了。因为即便是阿尔弗雷德,也未必有十足的把握对付凌初寒,就别提这些喽啰了。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都是什么水准!”凌初寒朝着他们勾了勾手指,十足的挑衅。
不到一分钟,八个黑西装躺下了七个,剩下那位已是惊慌失措——在他的三观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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