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而凌初寒在一瞬间凭着赤手空拳干翻了七个手持砍刀铁棍并“训练有素”的打手精英,这特么不可思议啊?
事实上,凌初寒只用了最保守的拳脚功夫,一丝真元未动。
面对惊魂未定的黑西装,凌初寒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打电话叫救援吧,最好来几个厉害的。”
黑西装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褚玉庭的电话:“喂,庭哥吗?请求支援……啊?信哥来了?呃,我们再坚持一下。”
“信哥是谁?”凌初寒问。
“就是跟你对赌的张鸿信,他是一个风水师,据说会点道法。”黑西装说道。
凌初寒见他如此配合,简直就是问一答十,便和蔼可亲的掏出一根烟:“别怕,坐下我们慢慢聊。”
黑西装哪敢不从,还掏出ZIPPO毕恭毕敬的给凌初寒把烟点上。
“我看张鸿信的道行也不咋地吧?这都老半天了,还没追上来,你要不要给他发个定位?”凌初寒问。
黑西装取下金牌打手标配的墨镜,叹了口气:“上层人物的事情,我们当喽啰的哪里知道啊!”
“看上去你在长乐门干的并不开心啊,干脆辞职过来跟我得了!”凌初寒说。
黑西装摇着头说:“长乐门每个月给八千块的薪水,如果受伤有医疗补贴,要是丢了性命,还有二十万的安家费呢!再说了,干我们这行的,讲究的是信誉,所谓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如果我就这么反水,你还敢用我吗?”
“说的也是。你叫什么名字?”
“马涛。”
“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
凌初寒拍了拍马涛的肩膀,一时也找不到什么话题了,就等着张鸿信快点出现呢。
正想着,张鸿信带着两只小鬼化作一团青烟飘了过来。
就这两只小鬼的道行,跟第一次见到的金吉拉差不多,估计也就能吹灭活人肩上的阳火,或者附个身什么的。
不过张鸿信能驱魂御鬼,在常人看来也算是有些威风了,只是谁都没想到他们遇上的会是以驱魂御鬼见长的凌氏家族后裔。
马涛看见青烟化为人形的张鸿信,立马匍匐到地上,伸出颤抖的手臂:“信……信哥,救我!”
张鸿信看了马涛一眼,又把深邃的目光移到凌初寒那张稚嫩的脸庞上:“没看出来,还有些本事呢!不过你今天遇上我,也算是气数已尽了!”
张鸿信从裤腰带上取出一把铜钱剑,摇摇晃晃,口中不停的念叨着法诀,然后将剑一指,那两只小鬼便失了魂的朝凌初寒扑了过来。
凌初寒看他表演了半天才把小鬼驱动,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心说劳资要不是想捉个活口,这里就不是两只小鬼,而是三只小鬼了。
只见凌初寒的手臂轻轻一挥,那两只小鬼便被弹出几十米远,把张鸿信看得一愣一愣的。
论风水气运之术,或许张鸿信能胜过凌初寒,但是说到打架斗殴,他跟这些倒在地上的黑西装也是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