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寒就输定了。然而场上已经出现了5张牌,要在余下的47张牌中开出一个5点的机率不到十分之一。更何况张鸿信的气运如虹,不可能连九成的胜算都把握不了。
凌初寒这方已经开始唏嘘哀叹了,这一叹,等于主观上已经放弃了坚守,气运流逝得更快。
快得像一阵风,从凌初寒的后脑勺吹了过去。
这种虚无飘渺的气场不是常人能够感受得到的,但是凌初寒作为修行者,却能在一开始就隐约的感受到气场的流逝。如今大势一去,气场流动加速,凌初寒的感觉便更加明显,以至于像一阵风。
就是这阵风,让凌初寒突然一下脑洞大开。
就在张鸿信得意的掀开纸牌的那一刻,凌初寒猛的凝神聚气,真元从他的皮肤渗出,迅速包裹在身体的周围,形成一道新的气场。虽然这道气场是真元之气,而不是运气,但是真元之气在凌初寒的念力催动下开始旋转。
张鸿信的中食二指夹着纸牌已经抬了起来,只需要一个翻手的动作,纸牌上的点数就会呈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凌初寒的眉目紧锁,心中暗暗的“呵”了一下,倾尽力道,将真元形成的旋风朝张鸿信逼了过去。
张鸿信不是普通人,他对气运也有着敏锐的感知能力,就在他翻过纸牌的一刹那,顿觉一阵狂风扑面而来,将萦绕在他身体周围的气运一吹而散。
张鸿信大吃一惊,但意识到气运已尽时,他手上的纸牌刚好已经翻了过来。
“5点!”
“5点,我看到了!”
“啪!”张鸿信气急败坏的将那张梅花5掷到了赌桌上,全场哗然。
在凌初寒开出2点时,凌初寒和唐曼就憋了一口气,现在终于将这口气松了出去,两口子差点没当场瘫倒。
褚玉庭看到眼前的极速逆转,眼睛都绿了。
凌初寒押上来的筹码加银行卡,总值为一亿五千万,张鸿信根本就赔不起,这笔钱都得算在褚玉庭的头上。再加上刚才凌初寒在**上赢的钱,长乐门一天之内在他身上亏损了近两亿元。
不过张鸿信赔不赔得起不在凌初寒的考虑范围内,他只需要拿着筹码到服务台划账就可以了。
“玉庭,就这么放他们走吗?”张鸿信双眼通红,犹如地狱之火。
“放他们走?他们走了我如何跟老板交代?”褚玉庭恶狠狠的说道。
“不过赌城是繁荣大都市,如果我们在大街上闹事,政府那边不好交代。”张鸿信说。
褚玉庭点了点头,把手一招,当即就有几个黑西装会意的跟了上去。
张鸿信想了想,说:“那姓凌的小子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容我备好法器亲自动手。”
“机场高速有一段路比较僻静,我让人先截住他们,你最好尽快赶到。”
“二十分钟足矣。”
不得不说这两个家伙密谋起坏事来还真是很有默契,只是以他们的级数在凌初寒和狐仙的面前,一切默契与密谋都是“然并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