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这个叫周舒奕的杀手是你的儿子吗?”
张朝武把张朝东的供词说了一遍,又说周舒奕的相貌与年轻时的自己颇为相似,耳轮背后有一颗黑色的痣,再加上难得一见的血型竟然完全吻合,绝对错不了。
张知新说:“最好还是做一个亲子鉴定比较稳妥。”
张朝武点了点头:“谢谢知新好意,医院已经在鉴定了。”
张家有人说:“如果周舒奕真是你儿子,那么他刺杀老族长,实在是以下犯上,罪加一等!”
张朝武苦笑一声:“我并没有替舒奕开脱的打算,但正如初寒所说的那样,必须等到舒奕醒来之后,详加盘查,坐实了罪名才行。”
“如果真是他杀害的老族长,我不管你们罪加一等还是罪加十等,我统统都没有意见。”
说到这里,梁任莎伏下头来:“张叔……”
张朝武拍了拍梁任莎的手背,以示安慰:“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张知新说:“你放心吧,我们并不是没有人情可讲。我同意你们父子相聚三日之后,再执行相应的处罚。”
张朝武摆了摆手:“不。我只希望他应受的惩罚统统由我这个不尽职的父亲来代劳,而且是立刻执行,永远不要告诉他事情的真相。”
“张老板……”凌初寒想说些什么,但被张朝武制止了。
“初寒,谢谢你。如果有机会,你代我跟白竣文父女说一声抱歉,我这辈子恐怕是还不上了,下辈子……”
凌初寒说:“有什么说还是留着你们自己去说吧。”
张朝武对张知新说:“我现在就跟你们走,是押着还是绑着,我都没有意见,只求你们不要再打扰舒奕休息了。”
看着张朝武在张家人的包围下离开医院,梁任莎死死的拽着凌初寒的胳膊,泪水却止不住的在脸颊上滑落。
“没事儿的。”凌初寒安慰她道。
徐正卿说:“就算周舒奕真不是杀害张家老族长的凶手,但仅凭他醒来后的一面之辞,我想未必能让张家的人接受。趁着现在双方相安无事,我看我们必须先找出真正的凶手才行。”
司马欣说:“正卿说得有道理,不过距离老族长遇害已经过去了近二十个小时,要寻找真凶又谈何容易?”
凌初寒说:“不管容不容易,这个凶手我们都必须要找出来。不只是为了周舒奕,更是为了龙魂家族内部的团结,以及不让同样的悲剧再次发生。”
主意即定,除了梁任莎继续照顾周舒奕之外,其余人都要分头行事。
首先,凌初寒让小白和拉拉陪着梁任莎,以防不测;
然后由徐正卿和司马欣去张府收集线索;
而凌初寒打算继续从丁易秋那里获得关于星盟内部计划的资料,以便确定他们究竟派的是什么人。
大家离开医院各行其事,梁任莎则是彻夜守候在周舒奕的身边。
就在梁任莎熬不住困劲,缓缓闭上双眼的时候,周舒奕却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