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寒说:“什么叫抛弃啊?我这是给他们机会茁壮成长。道家讲究无为而治,你懂什么叫无为而治不?不是用一堆条条框框和严厉的嘴脸去约束他们。这跟家长教育孩子是一个道理,你用你的权威折断了他们的翅膀,最后还怨人家飞不起来,这不是扯蛋么?”
狐仙笑道:“看来你都做好了当父亲的准备了?”
“扯蛋吧,我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二人说笑着,突然一辆老旧的帕萨特停在了他们身边。
帕萨特的四扇车门都喷了一幅照片,照片中的男孩笑得无比灿烂。
车主摇下窗户:“初寒,这么巧?”
凌初寒一看,没错,他就是张朝武!
想到张朝东当日的供词,张贤很有可能已经遭遇不测,而张朝武仍是满世界的寻找,心中那一丝残存的希望应该被抹灭得差不多了吧。
“张老板!”
凌初寒笑着对张朝武打了个招呼。
看着这辆穿梭在风雨中,半年不到便已近几报废的帕萨特,凌初寒不知道应不应该,或者如何跟张朝武提及张贤的事情。
张朝武说要请凌初寒和他的朋友吃个早饭,将车停靠到了一边。
趁着狐仙去洗手间的间隙,张朝武指着凌初寒说:“你呀,白伊多好的姑娘不知道珍惜,怎么又换人了?”
凌初寒无语的说:“你哪只眼睛看到她是我女朋友了?”
张朝武笑道:“我也没说她是你女朋友,知道你小子现在家大业大,说不定是你小蜜。”
“我晕,张老板,我印象中的你可是很严肃认真的。”
“那是你不了解我,男人嘛,我懂的。我以前在公司的时候就配了个小秘。”
“污,老污贼!”
“哈哈!”
不得不说,现在的张朝武与初识之时完全不同了。
用他的话来说,卸下包袱,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才是这一生最快乐的事情。
凌初寒直到分别的时候也没有提到张朝东的口供。
他不希望打破了张朝武的幻想,就让他在自己觉得有意义的生活中渡过风烛残年,也不是一件坏事。
吃完早点正准备散场,凌初寒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没有来电显示。
“哪位?”
“易秋,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谢帕德复活了!”
“……”
凌初寒有些诧异。
当初凌初寒跟着苗婉参加了易子明邀请的酒会,酒会被一阵枪声扰乱,谢帕德当场就被周舒奕爆了头。
这个死了的人怎么可能复活呢?
丁易秋在电话那头说:“之前星盟保存了谢帕德的DNA,现在这个谢帕德应该算是复制人,他保留了谢帕德生前的所有记忆和能力。”
凌初寒问:“这个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星盟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复活’他?”
丁易秋说:“这个人掌握着星盟在华夏所有的信息资源,包括投靠星盟的华裔名单。他‘复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扔出了一份假名单,名单上有刺杀他那位杀手的名字。”
“周舒奕?”
“没错。周舒奕是你们龙魂的人,此人能越过重重障碍爆掉谢帕德的头,实力不容置疑,我希望你们能保全他的性命。”
“这个自然,谢谢你易秋。”
挂掉电话之后,张朝武见凌初寒眉头紧锁,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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