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找到杜南乔的外门弟子并非在战乱中失去了父母的孤儿,而是一个地主的儿子。
当初他假扮流浪少年,混入斗阙宫的外门,虽然被杜南乔识破,但念在他好学有天赋的份上便留下了他。
一个月白风高的夜晚,这个少年找到了杜南乔,提出进入内门深造的念头。
杜南乔虽然看好他的天赋,但以他当时的实力并没有资格进入内门,所以婉言拒绝并鼓励他持之以恒的训练,必有进入内门的机会。
但是少年不愿意等太久,所谓“一万年太长,只争朝夕。”
他拿出了大量的金银财宝,告诉杜南乔,这些财富不是偷的不是抢的,却可以解决弟子们的温饱问题。
眼见那些收留回来的孤儿衣不遮体,营养不良,练功强度稍微大一些甚至有晕倒的可能。
杜南乔第一次动摇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甚至有的人假装地主家庭,把抢来的钱上供给杜南乔。
在钱财声望的迷魂剂下,杜南乔终于被送上了一条崇尚奢华的不归之路。
阶级的分化,和支配阶级分化的权力,成为了腐败的催化剂。
这是任何一个时代和领域都不可避免的事情。
牧沉青意识到杜南乔的蜕变,多次与其沟通无果,杜南乔也担心牧沉青狠下心来,让自己的权位不保。
所以,他借口请教“寒冰阵”的奥义,将牧沉青骗入阵中封印了起来,对外却说称牧沉青师伯为了拯救世人于水火,下山传道去了,让大家不必挂念。
为了防止茅草屋的秘密被泄露,杜南乔将自己饲养的巨蟒放入后山,几名误入的弟子被巨蟒吞食之后,这一片便成为了斗阙宫的禁忌之地。
听完这一切,叶青锋怒不可揭:“你为了一己私欲,陷害师父,罔顾宗派弟子的性命。你……你罪不容诛!”
“太……太师叔祖,恳请太……太师叔祖处置杜南乔这个奸贼。”
凌初寒望着叶青锋:“我有一个疑问。”
叶青锋怔了一下,心说事实已经很清楚了,杜南乔自己也招了,难道还会有什么差错不成?
眼前这个新任的掌门是不是还是太年轻了,处事经验不够成熟啊?
心底虽然这么想,但口中还是恭敬的说:“请太……太师叔祖示下。”
凌初寒说:“我听你每次说话都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为什么在叫我的时候会结巴一下呢?”
叶青锋说:“结巴?哪有?”
“太……太师叔祖。”
“正确啊,没有结巴呀。我师父叫你太师叔祖,我自然就要叫你太太师叔祖了。像周星纬他们就得叫你太太太师叔祖。”
凌初寒卧了个槽,原来是这么回事,可是这种叫法也太……太奇葩了吧。
“你们以后能不能直接叫我名字?或者亲切一点叫声‘初寒’也行。”凌初寒说。
牧沉青、叶青锋以及刘烈铭异口同声的喊道:“万万不可!宗门辈份,岂能乱叫。”
OH,MY太上老君!
凌初寒争不过这些老顽固,只能先依着他们,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处置杜南乔。
老实说,至少在现在这一阶段,杜南乔的功力绝对在凌初寒之上,凌初寒之所以能战胜他,凭的是紫阳剑和龙吉公主亲传的绝技,再加上“震坛木”这个张道陵的法宝,才将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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