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那还怕什么呢?
又再走回来,拉出琴下方的机关,竟出现一把雪亮的匕首!
你让我们分离,只要我还活着,就要为他再做点事!
大唐皇帝要是没了,那还有谁的威望和呼声能比晋王府高?
……
宣德帝坐在最华丽的雅厅里等待,旁边有内侍李公公随驾,他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茶。
他是皇帝,偶尔任性一下也没什么,别说是封掉飞天乐坊,就是封了晋王府,封了长安城,也没人敢忤逆他的意思!朝堂上那些没用的家伙,连一个女子都比不上,他倒要看看这是怎样一个女子,竟能蛊惑众生?
“你去问问,怎么还没有来!”
宣德帝等不及了,他吩咐身边的李公公,李公公却道:“陛下,已经让人去催了。”
“一个个都是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亲自去!”宣德帝近来脾气不好。
李公公劝道:“陛下,您身边不能没人,一会儿再责罚那个女人如何?”
皇帝出宫可是大事,谁都不敢掉以轻心,这个李公公是大内高手,很少有人见过他动手,却是皇帝的心腹。一旦出了宫外,他是断然不敢离开皇帝身边的,万一出点什么事,哪怕是再小的事情,天都有可能会塌下来。
宣德帝正想大骂,忽然门外传来声音:“宁柔姑娘到了,贵客是否让她进来?”
“进,马上进来,都等那么久了。”宣德帝欣然应允。
门打开,一个窈窕的人影款款而来,光是那腰肢扭动的模样就令男人心醉。
还没看见面目呢,那女子抱着的似乎是一把琴,要走到这桌上来,李公公忽然动了,瞬间就蹿了出去,挡在那个姑娘面前:“宁姑娘,我们主上尊贵,不宜轻易让人靠近。”
那女子却并未惊慌,轻声漫语道:“既如此,宁柔让人另辟一桌,站着可不能为贵客抚琴。”
外面的丫鬟进来,摆上一个矮桌,宁柔把琴放在桌上,跪坐于前。
宣德帝听见这声音心都快化了,宫里女人哪有这种风情,他瞪着李公公的背后强忍着没有骂出声,唐突了佳人总是不好的。此刻他已经把这个女人蛊惑人心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了,就想见一见真面目。
李公公闪身让开,大厅里仿佛瞬间绽放光华,宣德帝看得眼前一亮。
“果然美貌倾城,你叫宁柔?”
“贵客过奖,小女子宁柔,受宠若惊。”
宁柔的一举一动,包括声音都饱含着万种风情,她受过训练,又姿容过人,岂是一般女子能比。
喜怒不形于色的宣德帝都有些难耐,点点头道:“日前那些关于七宝妙会的诗词歌文,都是你所作?”
“正是,小女子才疏学浅,献丑了。”宁柔微微垂首。
宣德帝又问:“那你可知我是谁?”
宁柔摇头:“小女子不知,以前从未见过贵客。”
宣德帝想了想,还是先不要表露身份了,怕吓着人家,于是道:“你所作的那些七宝妙会的事情,从哪里听来的,难道亲眼所见?”
宁柔道:“小女子也是听来往客商传来的消息,哪里有此荣幸目睹盛会。”
“既非亲眼所见,那岂不是谣言?”
“贵客不必认真,飞天乐坊乃作乐之场所,客人能听着一乐也是小女子的荣幸了,再说,就算有不实之出,也与客商们的所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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