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温柔可爱的萧琰还在凤麒楼里苦思冥想,究竟是谁那么大胆子,敢欠晋王府钱却不还的时候,她的兄长却出现在长安城里名声极为响亮的一处地方。
陪着萧谷出门的李忠看着匾额上铁画银钩的四个字,挠着头说道:“爷,您不是说咱们是来讨债的?难道这地方还能欠咱王府的钱?”
“啪!”萧谷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将马缰扔到他手里,笑骂道:“就你爱打听,我那不过是哄妹妹的说辞,偏你要弄个清楚明白。”
李忠憨笑着摸摸头,自去安排马匹。
萧谷抬脚进了门里,一道柏木屏风将楼内景色掩去大半,绕过屏风一看,只见帐幔绕柱,清香浮动,处处透着古色古香的味道,对面那座高台气势巍峨,精致与大气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竟十分精妙地糅合在一起。
“客官有请,不知是在楼下观舞,还是上二楼听曲?”迎面来了一个眼神干练的小厮,笑盈盈地问道。
“去二楼。”萧谷说道。
“好嘞,您这边请,敢问客官是否有相熟的先生?”小厮又问道。
“我家少爷是第一次来。”赶紧跟来服侍的李忠回道。
小厮领着萧谷上了二楼,进了一间名“若耶”的雅居,便笑容可掬地说道:“客官您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请教习。”
萧谷点点头,看着雅间内独具匠心的装饰,尤其是窗台上那一盆春秋竹,青翠挺拔,修长苍劲,令人观之忘俗。
“早前听说这里是个不凡的地方,今日一见,别的暂且不说,这教习和先生的称谓,确实有点意思。”萧谷微笑道。
“爷,您不会把这儿当**了吧?这儿可是正经地方,教习是指这里教授曲艺的前辈,先生则是指唱曲的歌家,这都是尊称,倒不是别有用意。”李忠连忙回道。
“呵呵。”萧谷笑着。
李忠垂下头,低声委屈道:“爷都说了小的是包打听……”
正说着话,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走了进来,身披襦裙,头戴玉钗,不施脂粉,素面朝天,相貌秀美,神情温婉。
她来到桌前,对萧谷礼道:“公子久等了,妾身是乐坊的教习蒙如诗。公子既是第一次来,就由妾身为客官介绍一下乐坊内的先生们。”
“有劳蒙教习。”萧谷点头道。
“不知公子喜欢那种风格的曲子?”蒙如诗款款问道。
“我这个人没有特别的爱好,关键是要好听。”萧谷道。
蒙如诗明眸一转,莞尔道:“那妾身只好一个个为公子介绍了,若公子喜欢听澜州软语,那妾身就将陈词先生请来。”
“可以。”萧谷没有反对。
不一会儿,一个行走似弱柳扶风的年轻姑娘进了雅间,行礼过后,便在蒙如诗的示意下清口唱道:“梦中莲塘好风光……”
声音软软糯糯,如春日的阳光一般,李忠听得浑身舒爽,可是萧谷不过听了几句就打断道:“这个不好,蒙教习,还是换一种吧。”
那陈词姑娘没有半点怨望之色,低头行礼后,便款款退了出去,看的李忠流了一地的口水。
“看来公子更喜欢北地大调,那妾身就请白澈先生来。”蒙如诗笑容真诚地说道。
“看逐鹿,哪家能凌云……”
“等一下!”
这位白澈先生更不济,才刚开口就被萧谷打了回去。
“公子不如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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