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愿同我多说,我也无话可讲,就此别过。希望我们还有再见面的机会。”颜良见刘辛夷根本不愿意将内心的想法告知,便拱手离开。
刘辛夷点点头,送了颜良向外走。
颜良一个人出了竹林,内心痛苦,现如今他仍旧摸不清刘辛夷的想法,莫非帝王之心都是如此变幻莫测。
他明明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刘辛夷对于白芷的那份关心,可是为什么偏偏他表现出了是另外一种感觉。
白芷不像她的妻子,到更像是他的参谋,可以为他身先士卒。
这么多年,白芷的确变了很多。
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遇事只会闷在心里,独自哭泣的小女孩了,她已经成为了可以独当一面的战士,为了多数人的幸福可以随时牺牲掉自己。
这样一来,到显得他很弱小了。
他苦笑一声,本来自己就只是苟延残喘的一个小小棋子,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自找的。
终于渐行渐远,知道他的身影完全看不见,刘辛夷才转回身进了竹屋。
白芷坐在凳子上,桌面上平摊着那张血书。
“你来看看,这是母亲写的。”白芷知道刘辛夷进屋,头也没有抬的对他说道。
“当心刘千煜。”短短五个字,石破天惊。
“你对刘管家究竟了解多少?”白芷问道,虽然对于这个刘府的管家没有多少深刻的交谈,但是他总是神出鬼没的出现这也让白芷多了些心眼,曾经留心观察过他。
既然白芷能够看出刘千煜有问题,那更不用说刘辛夷了,他对刘千煜的了解自然要比她多。
“果然和他有关。”刘辛夷双眼喷火,似乎有极大的愤怒再被他刻意压制。
“你们说的这个人到底是谁?我看你俩都很严肃!白芷不知道你母亲现在身在何方?”青黛拿着血书用鼻子在上面嗅了嗅,白芷肩头的圣虫已经迫不及待的爬了过来。
“这个人能够潜伏在我刘府,而且一待就是二十年,并且丝毫没有露出过马脚,可见是经过周密计划的,他是我们刘府的大管家,刘府上上下下一切的举动他都清楚。”刘辛夷阴沉着脸,给青黛解释。
白芷从来没有见过刘辛夷这般压抑的表情,不禁也有些担心,她知道刘辛夷担心的是什么,青山还有刘员外和刘夫人,他们虽然不是刘辛夷的亲生父母,却对他视如己出,谆谆教诲,刘辛夷能有今日的成就和他们二老的教导是分不开的。
“白芷,刘辛夷你们快看。”就在他们二人正在为青山的刘府担忧的时刻,青黛突然惊呼起来。
那份血书本来只有五个红色的大字,现在却是发生了变化,圣虫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是吸干了上面已经结痂的血迹,白色的锦帕上面是细细密密的蝇头小楷。
“这是母亲的字迹。”白芷认出上面的字体,已经先一步拿起锦帕认真地读起来。
“小白,娘亲是改嫁给你爹的,在这之前你有一个哥哥,不过他已经葬身在火海之中,他的父亲是刘千煜。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应该已经和辛夷在一起了,你会理解娘亲做的一切么?
刘千煜一直以为辛夷是他的儿子,所以改头换面打听到了刘府,并且乔装进去摇身一变成了刘府的管家。
当他发现辛夷是皇子的时候,他开始决心报复,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和黑苗联系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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