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只是垂下头,这样的一切不是早就才想过的么,可是为什么当一切真的发生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失去了面对的勇气,当初那份决绝的离开,宁愿承受着无法割舍的、绵延不绝的痛,也不愿意直面真相。
鸵鸟一般的生活了这么多年,如今竟是无法习惯。
他大笑一声说是要去和刘辛夷辞别。
白芷并没有阻拦,却也没有让他进竹屋,云华现在身体还虚弱,况且他也不想让颜良知道太多关于他们现在的事情。
她浅笑:“稍等片刻,我去唤辛夷出来。”
他发呆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怎么从她口中说出的辛夷二字那么刺耳,就好像是他当日在白芷面前牵着安雅的手一样。
白芷掀开竹帘已经看到青黛虫自己使眼色,刘辛夷自以为隐藏的很好,殊不知女人天生第六感极强,更何况还是和他朝夕相处多日的白芷,对于他的一举一动早已了如指掌。
知道他内心的郁结所在,她快步走上:“他带来了关于母亲的消息,真假尚未可信,不过他说有话和你说,我到觉得是关于安雅的事情。”
丝毫不提颜良的名字,也是怕他敏感吃醋。
要知道刘辛夷的醋劲可不是一般的大,她只是省去了一些与颜良的叙旧,果然刘辛夷刚才还木头一样的伫立,现在已经恢复了那份气吞河山的从容。
“那我就好好会会他,用你相公的身份。”刘辛夷嘻嘻哈哈的笑着,出门还不忘记在白芷光滑的皮肤上亲亲一吻。
青黛看见二人你侬我侬的样子,心里的重石也是落地。
“你就是瞎操心,我都说了肯定没事的,你要知道这世间万物一物降一物,刘辛夷碰上白芷那就是个软柿子,任捏。”云华对着青黛笑道。他能明显感受到青黛对于白芷的关心。
“还说我,你不是也一样,眼睛就没从那离开过。”青黛也不甘示弱,向着云华反驳。
刘辛夷大步走出去,对于白芷没有将颜良引进竹屋他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虽然白芷最后终于选择了自己,可是当初他是存了私心故意隐瞒了颜良失意的事情,让白芷以为颜良是刻意与她保持关系,这才慢慢放弃了他。
可是刚才第一样见到颜良的时候他就从颜良的眼中看到了愧疚,这是从前颜良面对白芷不会有的表情。
那出现这种结果只有一个可能,颜良的记忆恢复了,他记起了白芷。
尽管刘辛夷无法确定颜良是如何失意的,但是从之前得到的消息他可以肯定颜良是种了情蛊的毒,情蛊无药可解,不过万事万物都不是绝对的,情能动天,这是小时候那个父皇曾经说过的话。
颜良究竟还隐藏了多少他必须要搞清楚,他的身边还有安雅这个妹妹,刘辛夷必须护的她周全。
“我是应该叫你刘都统呢?还是随安雅一起喊你一声大哥?又或者是太子殿下?”知道刘辛夷走进颜良,颜良拱了双手向刘辛夷行了礼。
刘辛夷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你叫我出来恐怕不是问个称呼这么简单,明人不说暗话,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好。”
颜良苦笑,这个刘辛夷可真是和最初与自己见面的时候不一样,也许韬光养晦了这么多年,这头野兽终于要下山了。
“你就一点也不奇怪我会知道你的身世?”他仍旧耐心的同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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