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露水,都浸湿了他的发、他的袍色、他的鞋子,他才在朦胧的晨雾中,一步一步,踩着深重的脚步,离开。
……
阳光洒向大地,洒向整个帝城。帝城在阳光下,散发出金碧光辉的颜色,万分灿烂。京城的外围地带,因为经受战火的燎饶,残墙破壁上还残留着战火的痕迹。城墙外是辰智诚的军队,枕戈待旦;城墙内是辰左左名下的军队,严整以待。双方军马僵持而立,比足而站,是近的,相隔不过十米的距离。最远的,一个在京城最内围的帝城;一个在京城外十里的军事驻扎地。
虽然已经交上了火,但事实上,双方都只是小打小闹,鸣了几枪几炮,哄了几个地方。至于兽人,受伤的有,死的到还没有。可以说,大家都还在相互试探。毕竟,城墙里面的人与城墙外面的人,说不定就是亲属关系,不到万不得已,还真打不起来。
仗是没有完全打起来,可双方的局势却并不见得明朗、稳定。在政治格局上,双方还是非常紧张的。这从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播放的广播就可以听出来,双方人马进行了非常激烈的政治战——也就是俗称的嘴巴仗。辰智诚一方,说女帝辰左左妄顾国家大义,为私情弃国家于不顾,同时例举女帝辰左左某年某月某日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为证;飞林一方,则说皇子辰智诚居心迫测,预谋杀害女帝辰左左不说,还因私心——帝位——使整个希望国度陷入动荡不安之中,才是真正的妄顾国家大义……
不管双方的“嘴巴仗”打得怎么样,躲在“地窖”里的希望国度的臣民们,却一个个安稳的吃吃、睡睡,不管不顾。反正,不管你们怎么吵、怎么闹,等你们打完了,我们再出来……
这天早上,乾清宫里却来了一位意外的客人。
“阳少?!”当飞林听到有人传报,说有人硬是从重重防御的帝城外闯了进来时,吓了一跳。阳少这个人,他还是听飞墨提到过的。是左左在失踪前认识的人,因为左左失踪的太突然,他还没有机会与“阳少”好好碰面,接触接触。然而,这个人突然现在造访,是什么意思呢?他记得,飞墨还特别称赞的说——阳少是一个非常漂亮的雄性!
一个用“漂亮”来形容的雄性,应该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阳少被人从门外请了进来。那是一张怎么样的脸?魅惑到了极致,特别是那对狐狸眼,桃花朵朵开,一看一个春风荡漾……明明是带着幸福的笑意的,狐眸里却透出怎样的哀伤——那是明知道注定被“放弃”的结局后,却依旧用生命去“追逐”的哀伤……一头如雪一般的银发,轻盈如风一般,就那么散落到他的腰际;一袭如雪的袍子,袍角仅绣几只小巧的狐形,勾勒在金色的兰花丛中,到勾出了几丝出尘的意味。他的身形,十分纤细,一米九左右,那种天生的魅惑,就好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一般,只是一道浅影,就已经让人迷醉……他进来的时候,似乎有阳光从门外射进来,在他的身上形成了一圈金色的光环,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的出色!
只有到真正见到阳少时,飞林才明白,飞墨口中的“漂亮”究竟为何物!是的,阳少是一个十足的美人!他的美不是浮于表面,而是自灵魂,透到骨胳,透到表面所散发出来的“魅”的气息,因为笼罩上了未知名的淡淡哀伤,使他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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