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情站在原地,好一会儿都没有听,直听到风里传过来一个声音——“如果不想左左死,就快点回去把事情给办了!”。这个声音绝对不是阳少的声音,这是一个年老的、沙哑,让人想到“生命枯萎”一般的声音,直让鹰情心中一寒。鹰情丢下木桶,拔腿就往回跑。不是他胆子小,实在是,这个声音里传来的那股夺命般的压迫感太过于强烈。他不怕死,却害怕左左受到伤害……
……
“如果不想左左死,就快点回去把事情给办了!”
这个声音犹在耳际。鹰情却站在床前,不知道第一步应该如何“做”了。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离开前,尽管左左身上的衣袍有些零乱,但到底是穿得整整齐齐的;可是,他一回来,左左居然整个人“裸”了?!这种“裸”不是正常的,将衣服一件一件剥落的“裸”。左左身上的衣袍,直接是被某股不知名的力量给震“碎”的?!那满床的碎片,一块块,最大的大不过巴掌的四分之一。鹰情敢肯定,左左身上的衣服绝对不是左左自己震“碎”的,要不然,绑住左左手脚的布条就应该给震“碎”了。
现在的左左就好像砧板上的鱼一样,清洗干净,被人送到了他的面前。此时的左左,浑身红得跟蒸熟的虾子有一拼,堵住的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痛苦的如水蛇一般扭动着身体,蹙着眉,微闭了眸子,那双一向无情的红眸染上了厚厚的水雾,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到床上……
鹰情的心,猛然一窒。他的左左,他的那个肆意风发的女帝左左,他的那个任意妄为、无人敢拦的女帝左左;现在却如此无助、痛苦的躺在他的面前,等待着他的“解救”。压住蠢蠢欲动的心,他甚至想装傻——他不知道他们所说的“那个方法”是什么方法啊?可是,可以吗?不管说那个站在背后,据说是想要左左“幸福”的人,其如果不强大,如何能够“算计”得了自登基后就再没吃过暗亏的辰左左?!
他不知道,他应不应该相信“那个人”。想到阳少,他想,大概是应该值得相信的吧。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出奇的相信这个刚刚见过一面的阳少。“那个人”既然是阳少相信的人,那么也就应该也值得他相信的人吧?
抱着这样的心思,鹰情缓缓的剥开了自己身上的僧衣。一件一件,衣服被扔到床角下面……
鹰情裸着身子爬上了床,刚一触碰到左左,绑在她四肢上的布条忽然凭空断去,跟着,她的四肢便如饥似渴的缠到了他的身上。
“唔……好舒服……”左左低喃出声。抱着这好不容易送上门的凉意,死都不肯松手。
鹰情浑身一震。一震左左身上的温度高得吓人;二震左左动听的娇喃;三震那个躲在暗处的人……
“那个人”就在这附近么?!要不然,左左身上的布条怎么会突然断了?!“那个人”是要确定事实的发生吗?就算他想做假……是的,鹰情确实动过做假的心思。他觉得,只要他保持了处/男的真实身份,等到不利于左左的消息传出去的时候,他就可以用身体做为证明,证明书左左没有“背/叛”飞林、飞墨他们。
以前,他也不会觉得,这种事情有多么的重要。因为自他知道左左的身份开始,就知道,左左永远不会是他一个人的。可是,对于那个曾经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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