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杯么?”
苏虹点头:“多谢大王。”
给苏虹斟满了酒,勾践放下酒壶,他呆了半晌,才道:“我能骗过包括伍子胥那老狐狸在内的所有人,连妻子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她在夜里偷偷哭泣,在我枕边说她想寻死,我甚至安慰她说,吴王宽宏大量饶我们夫妻不死,我们应该感恩尽力服侍才对,怎么能寻死呢?”
苏虹心里更觉得酸楚,她知道,勾践在说那个做了越王后没多久就死掉的女子。
“所有的人,都被我瞒骗过去了,可我竟然瞒不过那最重要的一个。”勾践笑了笑,“我竟然瞒不过夫差,他看出来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
苏虹捧着酒杯,她愕然了一会儿,才道:“既然他看出大王有不臣之心,那他怎么会放过大王您呢?”
“这一点,我起初也并不明白。”勾践慢慢地说,“之前他说我是假的,那一刻,我的浑身惊出冷汗,衣衫都被打湿了。我想这下完了,早晚夫差得杀了我。”
“……可他没有。”
“嗯,他没有。”勾践摇摇头,“原因很简单,他觉得杀了我就不好玩了。”
“……”
“他甚至跑来问我,觉得我的妻子‘有没有意思’。他说;‘勾践,我觉得她真没意思,你干吗要娶这么个没意思的女人?’那时候的越王后,是我父亲指定的,本来我也并不多么喜欢她,父王看中了她的家族,所以娶也就娶了,可从来就没人问过我,觉得这桩婚事有无意思。”
苏虹苦笑。
“他既不想杀我,又觉得我‘没意思了’,也就不再盯着我瞧。”勾践说,“夫差不再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这让我轻松了许多。我日日做着马夫做的事情,小心谨慎地注意言行,又暗自开始联系文种范蠡,筹划归国的办法。”
“文种上大夫去找的伯嚭,对吧?”
勾践点点头:“他找到了伯嚭,用财货贿赂他,让他去和夫差说好话,起初我觉得这办法行不通,我一点都不认为夫差能被伯嚭说通,但是文种说,什么办法都得试试,而且伯嚭是最能突破的一个缺口。”
苏虹默默听着。
“但是最后出来的结果是,夫差同意放我回越国。”勾践怔了怔,又道,“所以,我从来就没能琢磨透夫差这个人。”
“至少您能回来,不管是因为什么……”
“嗯,消息出来的时候,我高兴得发狂,我还以为自己得死在吴国,万没想到能有逃出生天的一日。”勾践说,“那段时间我正喜不自禁,没想到某天晚上,有传令说,夫差叫我去见他。”
苏虹有点紧张地望着勾践!
“我听见传令,顿时吓得脸发青,心想这都没剩几天了,难道夫差出尔反尔、又不肯放我走了么?”勾践慢慢吃着鱼,过了一会儿,才说,“等我进了寝宫,就看见,喏,也是这么大一个炭炉。”
他伸手,比划了一下:“夫差就坐在炭炉前,炉子上也摆着烤鱼,就像现在这样。”
勾践停了停,又说:“起初,我以为夫差是叫我给他剔鱼骨,就慌忙去找刀具,谁知夫差说不用我忙,他是叫我来吃鱼的。”
苏虹听入了迷,她放下手中的鱼,望着勾践。
“我第一反应是,难道鱼肉里有毒?他想毒死我?!但是很快我就知道不是,因为他自己也在吃鱼,并且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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