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另一方向的远处、那一艘在看到岸上白衣之后便停驻的画舫,船头的那一袭白衣在看着向着画舫而去的小船时,手,轻轻地抚上手中的玉箫。
悠扬的箫声,顷刻间如水般流泻开来。
师云轻忽闻箫声,不由得向着发出箫声处望去,只见如皎的月光下,那翩然映入眼帘的白衣,衣袂飘扬,恍惚间给人一种遗世独立的出尘感,而待要看清其面容时,却见那面上折射出银色的光芒,显然是带着面具。
微微蹙眉凝思:这人会是谁?
画舫中。
蓝衣男子在听到箫声后,面上的似笑非笑一凝,神情严肃的对着张世安道:“张大人,若是你想活命的话,现在就跟我走。”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张世安冷哼,心中只想杀了面前这个偷听了他与西邑侯对话的人。
蓝衣男子笑着扬了扬手中不知何时从衣袖下拿出来的几封信函,丢在桌上:“张大人,当年你给西邑侯通风报信的信函,我可是不小心拿到了几封。”
张世安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急急忙忙拆开信函,指尖,慢慢的、慢慢的、不受控制的颤抖开来:“这是副本,原件在哪里?”
西邑侯冷冷的瞥了一眼,眼睛缓缓的眯成了一条缝,那些信函,他当初特意留着,就是有朝一日用来威胁张世安,只是,怎么会落到面前之人手中?
悠扬的箫声,环绕着平湖。
“张大人,有人已经知道了西邑侯在此会见官员之事,若是你不想被人发现的话,还是跟我走吧。”蓝衣男子说着,不再看船舱内的两个人,抬步向着船尾走去。
张世安看了看西邑侯,再看了看蓝衣男子离去的背影,余光不经意间透过船舱四周扬起的纱缦瞥见了缓缓而来的小船上那一袭白衣,脚,突的一颤,再顾不得什么,连忙跟着蓝衣男子而去。
西邑侯望着雅步踏入船舱的师云轻,手中已然烧得只剩一角的信函随手往地上一扔,笑着迎上前去:“师夫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师云轻看着桌子上的两杯茶盏,缓缓一笑:“西邑侯,我没有打扰了你的雅兴吧?”
西邑侯且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请师云轻坐,问道:“师夫人,请问你突然前来,所谓何事?”
“我听人汇报说西邑侯今晚在画舫会见官员,所以前来看看。”
“师夫人,这纯属无中生有,不足言信。”
师云轻笑着点了点头,转身,一边向着船头走去,一边道:“我也是不信,所以才没有劳师动众的让岸上的士兵一道上船来。”
西邑侯原本平静无波的神色,在听了师云轻的这句话后,突的一变,急忙向着岸上望去,只见岸上悄无声息的出现了层层士兵,火光从天。张世安此刻偷偷地上岸去,不是被抓了个正着么?若是刚才没有离开,或许还可以找借口,但现在……看来面前之人是分毫不差的算计好了一切……
不愧是名震一时的西邑侯,面上很快恢复了镇定,心中冷静的思索起应对之策,但他怎么也不曾想到的是,面前女子果决的手段,根本超出了他的应对。
师云轻将西邑侯的神色尽收眼底,浅浅一笑,目光慢慢的落向了远处画舫上的那一袭白衣之上,眼中闪过不明的光芒……
望着四周岸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里外三层包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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