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间的苦涩,牵动心扉的疼痛。
“只是,女儿有时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般坚强,女儿也有懦弱的时候,女儿害怕若是问清楚了,他当真自始至终都只是在利用女儿,对女儿全无情意,女儿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
五年来的点点滴滴,难道真是一场笑话么?
面对那样的结果,她退缩了。
可是……
离去之前,她会找他问清楚,不管结果如何,总该有个答案……至于恨,那就没有必要了……做不成夫妻,已是可悲,没必要再演变成仇人了……
师凌峰微微摇了摇头:“轻儿,既然你决定离开了,那父亲也就不用再为你担心什么了,而父亲,也要离开了。”
师云轻闻言,不无诧异的回过头来:“父亲,你要去哪?”
师凌峰缓缓地呼吸了一下,神情中竟有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轻松:“父亲要去找一个人。”二十五年了,他是要去找那一个人了,否则,这黑白掺杂的发丝,就要变成满头白发了。
师云轻看着师凌峰的神情,慢慢的知道了他要去找的是什么人,世人皆羡慕师凌峰对她母亲的深情,一生只娶了她一人,但没有人知道,其实师凌峰心中喜欢的女子,另有其人,娶她母亲只是迫不得已,哪里还会再娶其他人:“父亲,你记得去祭奠一下母亲再走。”
师凌峰点了点头,走近,将兵符递到师云轻手中:“这兵符,你自己看着办吧。”
“父亲……”
师云轻一直以为师凌峰还在为当年的事生她的气,没想到他就这般毫不犹豫的便将兵符给了她,让她思虑良久的话,在握紧了手中兵符的这一刻,都派不上了用场。
“哪有做父亲的,真的怪自己女儿的,当日你那般坚持,父亲也只是一时气极了而已,之后你又不向为父低头……”当日,他没想到自己一手栽培长大的女儿,竟为了另一个男人情愿与他断绝关系,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师云轻一怔,许久,慢慢的笑了……
夜,星光璀璨。
平湖岸上,师云轻负手而立,静静地望着湖中心那一艘轻纱飞舞的画舫,‘西邑侯,你真是胆大包天了,不过如此也好,正好拿你来开刀。’
“夫人,你在看什么?”
雅如疑惑的向着师云轻望着的方向望去,不过只是一艘画舫罢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师云轻没有说话,唇角轻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
这时,远处缓缓而来的另一艘画舫上,借口身体不适、早早下去休息的百里陌尘,一袭白衣,缓步踏出船舱,无意抬头的那一眼,远远的便望见了岸边迤逦灯火下,那一道白衣胜雪仿若流泄于夜色的轻纱,心中止不住刹那的失神,不过旋即被风华绝代的笑容所替代:没想到她也来了,看来今夜,热闹了!
茑歌燕舞,丝竹不绝,奢靡的气息在静夜的平湖中飘散开来,四周的湖水,随着画舫的微微动荡而一圈圈波光粼粼的荡漾开去。
远离画舫的一艘不起眼小船上,袅袅的茶香沁人心脾。
师云轻悠悠的端起雅如为她泡的茶,浅浅的抿了一口,视线始终未曾离开过湖中心的那一艘画舫。
“夫人,那一艘画舫有什么特别的么?”
看了半响,除了华丽些,雅如实在看不出那一艘画舫有什么特别之处。
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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