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有些劝酒者喜欢把威胁包装成利诱,‘这杯干了,这个合同就是你的了’,言下之意是不喝你就出局了。
很多人觉得这个逻辑很荒谬,但服从性测试恰恰必须荒谬。
就比如指鹿为马就是典型的服从性测试:上级其实心里知道这不是马,下级也知道这不是马,上级明白下级知道这不是马,下级也清楚上级明白自己知道这不是马,但是你还得说这是马。双方心知肚明,互飚演技给外人看罢了。
对显而易见的荒谬依然表示服从,才是服从性测试的核心意义。
同样,在酒桌上,你以为他真的不知道喝下去你会难受?不知道对身体有害?不知道你第二天会头疼欲裂?劝酒者完全知道,太知道了,往往他也是这么过来的。但这种伤害和痛苦恰恰是意义所在。如果没有后果,则无法测出服从的程度。
就像某些入会仪式需要在头顶烫上九个戒疤,是在以最微量的自我伤害形式,来展示服从的姿态。
有时候,这种测试是往往是一场宣誓效忠的仪式,提醒你上下关系要怎么摆;在商界,这种测试是给大家明确,到底是谁有求于谁。看似平等互利的合作关系其实从来都不是平等的。
诚意测试,指的是劝酒者时刻在观察被劝者是否能够放下心防和体面,向劝酒者及旁观者展现丑态。维系一段关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醉酒就是这种代价。
醉酒后的丑态是一种小剂量的抵押物,在人和人之间还不能完全信任,但又需要建立合作关系的时候,就需要某种意义上的喝到位。
如果一顿筵席散尽,你仍然表达清晰,步履稳健,会被认为‘今天小郑没喝到位’,言下之意你没有向我交付丑态作为抵押物,你仍然将你自己的体面、形象、自尊看得比我对你的信任更重要。
直到喝的疯言胡语,脱了上衣跳舞,吐完躺倒,劝酒者心目中的抵押品才算足额交付完毕。这期间观众越多越好,洋相越大越好,起哄者和围观者实质上都是抵押交付的见证人。一个时刻体面的人一定是抱着戒心的人,不值得信赖。只有抵押物给的到位了,咱们的合作关系和信赖程度才可能再上一个台阶。”
余玲玲很是不满的又嘟起了嘴,嘟囔道:“大坏蛋宋太平弟弟,难道我们姐弟也要好好喝一顿,你才能给姐姐我好好讲个完整的故事,我记得刘备不是有段桃园三结义,三英战吕布,还有曹操的火烧赤壁都很精彩,吕布的老婆貂蝉是绝世美女呢,其中风流韵事经常挂在你们东国男人嘴边,别说你不知道,你怎么不讲这些呢?”
宋太平面色通红,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苦涩的一笑:“余玲玲姐姐,你有读心术就用不着采用喝酒的方式进行测试了,你说的这些故事和东国的那些仙侠科幻小说都是很好看的,但是这些精彩,能让你深入思考,探究到其中规则的极少,你现在要提升精神力,向法尊主方向修炼,只能读这些枯燥的事情叙述,透过表象探求本质,再深入归纳总结出其中的规则!”
余玲玲一双小手捂住脸,痛苦的说道:“坏蛋宋太平弟弟,算你狠!你讲吧!”
宋太平从沈如月为他整理的资料中抽取了一份,递给余玲玲,上面写着:去年10月,艾玛国发布《艾玛国国家创新战略》,重点提出在精准医疗、大脑计划、自动驾驶汽车、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