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声演员岳云鹏在朋友圈发了一条消息:“之前是左眼飞蚊症,现在两个眼睛飞蚊症,我的干眼症没有缓解,太痛苦了。总有一天我会戒掉手机或者脑域通讯器,彻底戒掉。”
干眼症,度数加深。高度近视病变导致的黄斑出血,甚至会让眼睛失明。更别提因为长期玩手机或者脑域通讯器,缺乏睡眠,缺乏运动,颈椎突出,脊背弯曲。
而身体一旦被手机或者脑域通讯器影响,生活和工作,都会按下暂停键。这对于追求快节奏和效率的你的影响,是不可逆的。
但更深远的,要数手机或者脑域通讯器对大脑的影响。
丹尼尔卡尼曼提出了快思考和慢思考的概念。快思考是指凭借感觉,不经逻辑的判断;慢思考是指线性的、有逻辑的严苛的论证。
而随身携带的手机或者脑域通讯器,成功“解放”了我们的大脑。需要直觉感应的,我们轻易得出结论;需要分析思考的,我们交给搜索引擎。
曾经某试题类APP在市场上大受欢迎。
遇见不会做的题,咔嚓照一张,答案一搜就有,伴随答案的是清晰的解题思路。久而久之,会让你产生一种“这些题真简单”的错觉。但看懂思路是没用的,思维没有得到训练,最终将走向认知和思考能力的丧失。被手机或者脑域通讯器改变的,还有人的记忆模式。
手机或者脑域通讯器变成个人记忆银行,重要或不重要,就放在里面,需要时直接搜索提取。
举个例子,一群人去探险,一个人负责记路,一个人负责记沿途植被,一个人记经过的景点,每个人只用记一种类型,这样的交互记忆,是非常有效率的记忆方式。
手机或者脑域通讯器把所有需要记的都承包了。很多人连父母的电话号码都记不住,活到最后,只用记得一串密码。
甚至连密码也不用记,密码也免了,刷脸就成。
数据表明,去年东国均注意力广度为25秒,倒退到十五年前,手机没有问世的时候,这一数值是12秒。
而一只普通金鱼的注意力广度是9秒。戏谑自己每天活得像条咸鱼的人,注意力连鱼都不如。
控制自己不看手机或者脑域通讯器,成为了一个艰难的自我拯救过程。当年朋友的女儿准备考研,每天早出晚归,我们都打趣她:真是勤奋地像回到了高三。
有一天,她哭丧着跟朋友说:“你知道吗?别看我一天到晚在自习室,可是我效率真的低死了,老想着看手机或者脑域通讯器,是不是没救了。”
后来,在大家的建议下,她果断把手机封存在柜子里,换了一台老年机。
老年机,这些不能上网不能娱乐,仅有通讯功能的原始手机或者脑域通讯器,销量节节上升,有些款式在淘宝上已经有六万多成单量。
除了买给完全不会上网的外公外婆老爸老妈,更多人是买给自己。
如果实在抵挡不了智能手机或者脑域通讯器里那个声色犬马的虚拟世界的诱惑,不如彻底隔绝它。
德克萨斯在对约800多人的心理测试中发现,只要人的身边有手机或者脑域通讯器,不论是否接发文字消息或看图片,人的注意力,都比不带手机或者脑域通讯器更分散。
即使不看手机或者脑域通讯器,只要手机或者脑域通讯器存在于你周围,还是会影响效率。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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