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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必有我师(第5/5页)
    金森病患者的大脑中的单个神经元能对辅助剂真实的作出反应,就像它们服用的就是真正的抗帕金森药物一样。

    大脑可以学会将药物服用与缓解疼痛相结合,并在大脑中服用药物时产生相同化学物质。

    这是什么情况?实际上,这就如同巴甫洛夫的狗的例子,对狗来说,铃声与食物被联系在一起,听到铃声就会产生唾液分泌。我们的大脑学会了将服药与缓解症状联系在一起,并开始通过大脑化学物质来启动这种缓解。

    不过,这种药理学层面的安慰剂调理只在大脑自身可以自然发生这种药物对大脑的作用才有效。Miller说:“我们能缓解疼痛,是因为有内源性疼痛缓解机制。”止痛药能激活大脑中的阿片样物质系统,服用一种我们认为是止痛药的药剂也能激活这一系统,只是程度较小。

    还有一些研究表明辅助剂效应的力量可能会超出大脑。

    研究人员使用调味饮料来调节对安慰剂的免疫反应。

    在一项研究中,参与者持续几天服用了一种带甜味的饮料和含有免疫抑制的药物。在没有通知的情况下,药物会在其中一个试用日内被替换成安慰剂。但他们的身体仍会显示免疫反应的降低,因为身体已经学会了将甜味饮料与白细胞介素,一种免疫系统中关键的蛋白质的减少产生关联,而白细胞介素可以在大脑以外的许多细胞中产生。

    Colloca说这些结果表明“我们在讨论的辅助剂实际上是一种神经生物学现象。”

    当研究的参与者看到其他患者在安慰剂治疗过程中得到缓解时(如在上述的电击实验中),他们在连接到电机器时所具有的安慰剂效应会更大。

    哈佛大学的TedKaptchuk和同事进行了一项实验,来观察通常比如温暖与同情心这样的无形的特质,是否有助于让患者感觉更好。

    在这项实验中,260名患有肠道易激综合征的参与者被分为三组。一组接受了一名医生的“辅助剂针灸”,但医生会花额外的时间询问患者的生活和困境。他们会参与者难过说类似“我明白肠道易激综合征对你能造成多大的痛苦”的话。第二组参与者从一个将交谈保持在最低限度的医生那里得到“安慰性针灸”。第三组则仅被列入接受治疗的候补名单中。

    肠道易激综合症是一种非常难以被治疗的问题,患有这种疾病的人会伴随使人衰竭的胃部痉挛,而且几乎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医生也不确定诱发这种疾病的潜在的生物学原因。

    结果显示,温暖友善的针灸师能够让患者症状得到更多地缓解。诸如温暖、同情、相互交流的持续时间以及正面期望的沟通等因素可能显着影响临床效果。

    这可能是辅助剂里被了解得最少的一部分:它靠的不仅仅是关于药物,还关于服用药物时所在的环境。它与给你药物的人是谁、你们间的仪式和相处关系有关。

    科学家似乎已经找到确凿证据证明安慰剂能在大脑中释放阿片类物质。从临床医学的结果看来,医生也发现患者通过服用安慰剂病情得到确实好转的案例有很多。但安慰剂也并非真的万能,它们似乎更对那些处于生理和心理间模糊边界的症状发挥强效的作用。

    因此,医学界也开始越来越多的讨论,是否应该将安慰剂与主流医学结合。Colloca认为安慰剂在针对一些慢性疼痛疾病上所能发挥的有力效果,能大大减轻患者的痛苦,并且降低他们受到阿片类药物所带来强烈副作用。但也有类似Miller这样的研究者认为,将辅助剂纳入正式处方药还为时过早,毕竟目前的研究大多都是短期、并且研究对象多为健康的参与者,辅助剂在真实患者身上能发挥的作用还需要用更长的时间去观察。并且,研究者还发现,辅助剂不仅能模仿药物的治疗作用,还能模仿药物的副作用,因此关于安慰剂我们仍存有许多未知疑问。

    辅助剂的研究给我们一个启示,我们的情绪可以直接影响我们的身体状况,在乐观的情绪下,即便生了一场大病也会很快痊愈;反之,长时间处在焦虑、愤怒、压抑、消极的情绪之下,再健康的身体,也会凭空出现癌变细胞。心理情绪和人体控制机制如何联系反映的,对我们依旧是未知的神秘领域,但我们至少知道了这个结果,就不能再犯这种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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