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剂的作用感到惊奇,他在1807年写道:“我曾经认识的一位最成功的医生对我说,他给病人使用过的用面包、带颜色的水、山核桃粉粉末做成的‘药’比其他所有药物加在一起都要多……这是一个多么善意的欺骗啊。”
现如今的辅助剂已经不仅仅是一种善意的欺骗了。
作为世界领先的辅助剂专家之一,哈佛大学的TedKaptchuk在最近的一次采访中介绍,辅助剂效应的研究是关于“寻找医学中通常不被注意的是什么:当我们依靠好的药物和程序时,我们经常忘记的那些无形的东西。而安慰剂效应就是围绕在医药周围的一切,其中包括细微如仪式和医患关系这样的因素。”我们可以从以下方面来了解安慰剂。
当人们刚去看医生或刚开始进行临床试验时,他们的症状大多特别糟糕。但在疾病的自然进程中,病情的症状有可能自动好转。例如,在抑郁症临床研究中,研究人员发现大约三分之一的患者能在没有药物或安慰剂的情况下自动逐渐变好。换句话说,时间本身就是一种治疗的辅助剂。糖丸和辅助剂都可以改变病人报告症状的方式。
患者可能希望在治疗过程中好转,所以他们会改变焦点。他们会加重注意变好的迹象,而忽略变差的迹象。(相关地有霍桑效应:当知道自己成为了观察对象时,我们会改变自身的行为。)但辅助剂效应也不仅仅是一种认知偏差。
辅助剂效应是我们通过因果关系学习的东西。当我们服用药物时,它让我们的症状变好,这种变好会成为我们在服用安慰剂时可以重新回顾和重建的记忆。
马里兰大学的医师和研究员LuanaColloca就这一现象进行了一系列研究。比如她将研究参与者连接到一台电击机,当每次输出的是强点击时,她会在参与者正能看到的屏幕上闪红光;如果电机是轻微的,她会闪绿光。到试验接近尾声时,只要参与者看到的是绿光,他们也只会感到轻微的痛苦,即使设置的电机强度是最高级别。因此说,我们可以从环境中获得关于如何应对疼痛和药物的线索。
研究还表明,对于一些不需要做手术的病症,医生做一些只切切口,但实际上没有改变任何东西的“假手术”时,起到的效应比服药更强。一项有关手术辅助剂的系统评估发现,假手术一次能给病情带来75%的改善,并发现特别是对那些治疗目的是为了减轻疼痛的手术,真手术和假手术的结果基本上没有什么差异。
除了有辅助剂效应,还有反辅助剂效应,它是一种让人感到病情恶化的负面期望。比如说,一些研究人员就将现在市场对于无麸质(谷蛋白)食品的流行归结于反安慰剂效应。因为很多人对麸质食品产生了负面印象,认为吃麸质会使他们感到不适,即使它们在生理上对麸质食物根本不存在任何过敏性。
Colloca已经进行过许多安慰剂研究,比如在几天之内,患者需要用药物来应对疼痛或治疗帕金森症状,然后某一天,她会偷偷把病人的药换成辅助剂,再然后你会发现,患者仍能感觉到治疗效果。
在药物被换成辅助剂的那天,安慰剂会像真正的药物一样触发大脑中类似的反应。Colloca说:“你可以看到在大脑中与慢性疼痛和慢性精神疾病有关的位置,会像系统中有药物一样反应。”例如,Colloca发现,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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