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就这样结束了。”
韦松很少在人前露面,很多人一时半会儿都没有认出他来。
“真是稀奇,从来没有来过的客人。”李仁开着玩笑似地说道。手里不停忙活着记账。
“我记得刚来村里的时候来过一次,李家酒铺的酒货真价实,说实话一直都想过来的,无奈身体条件太差,一直没有机会过来。这不,出来逛逛忍不住还是过来了。”
“韦松你说话怎么还是这么客气,我记得刚来村里的时候见人都有点躲躲闪闪的,比那新娘还要害羞。”杨嫂笑着说,不过并没有揶揄的意思。
韦松干咳嗽了几声:“我从小就身体不好,很少见人,那时候除了我老婆以外其他的人我又都不认识,现在都熟悉了,自然不会了。”
“诶!你刚刚说的‘说不定就这样结束了’,是什么意思?”孙群珍拉了一条凳子坐到韦松的旁边。
虽然已经三十几快要四十了,韦松的外貌并不受他多病的影响,外观风华依旧,在入赘到孙静家前也是个城里人,家里算是有钱,孙静家里能让他入赘对村里人来说真的是没有想到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意思,死亡的这三个人之间并没有什么线索联系在一起,所以我在想,会不会只是凶手随机杀人,如果是这样的话估计也杀的差不多了吧,毕竟最后这个孩子死得很惨,就算是发泄,也该结束了。”
“你就是想法太简单。”一直喝闷酒的马得全说。
将杨春洪尸体捞上来的就是马得全,因为那次下水太冷又受到了惊吓还病了一场,不过病好了却也只是一直喝酒,确实受到了不小的刺激,警方也为了避免给他造成更大的情绪波动也并没有对他进行多少询问调查。
“为什么这么说?”韦松并不以为然。
“如果只是杀这么几个人就算了的凶手,不会把张玲那孩子的尸体弄得那么惨。”
“会不会是和她家有仇?”
喝了不少酒脸已经开始泛红的马得全头脑依然还清醒着:“张玲她爸张伟在张玲1岁的时候就死了,这都已经过了四年了,谁还有病似的向他家报仇,还是杀一个才五岁的孩子。”
都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不过一向在遇到这种情况,保持中立的李仁也接着说道:“韦松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我们自己都万事小心,遇到危险的时候机灵些,没有遇到自然更好。”
“不愧是生意人,这张嘴就是能说。”杨嫂调侃着,然后站起身:“我也该回去了,家里一堆事情需要打理。”
“嗯,去吧。”李仁回答说:“谁都知道我们村杨嫂是个大忙人,不是忙嘴上就是忙干活上。”
杨嫂笑呵呵地离开了。
韦松轻抿了一口白酒:“我也就年轻的时候喝过酒,还有三年前来村里结婚的时候喝过。这好不容易才解个馋。”
“哈哈哈”李仁爽朗的声音传出:“那你就好好养着,等病好了陪你喝个痛快。”
谭明手中摇晃着酒杯:“我说李老板你可不能赚钱不要人性了啊,到时候别把他灌得又进医院了……”迟疑几秒:“不对,是别直接把他灌得进土了。”
“你看你又喝醉了吧!”李仁抱歉地朝韦松笑着:“韦松不好意思啊,这人喝醉了就口不择言,无心之过。”
韦松笑着摇头:“没关系的,我理解。”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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