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醉!”谭明继续往杯子里面倒酒,不稳摇晃着的手弄洒了许多。
在旁边喝酒的见他醉得太厉害,两个大汉将他抬回去了,谭明的酒量不好,醉酒是常有的事,不过无论醉得多厉害,结果多难受,他就是不戒酒。这也是李仁常和他打交道的原因。
刚把谭明抬走不久,韦松咳嗽也开始厉害起来。
他旁边的孙群珍着急地立刻倒水,拍他后背,虽然有减轻咳嗽了,但是韦松捂住嘴巴的手在拿下来的时候真的是吓坏了她。
“你怎么吐血了?!李仁!快点联系医生。”
“不用了。”韦松无力地说:“这几天一直都是这样的,虽然我想去城区医院治疗,不过警察为了方便调查不让任何人离开,为了能配合调查早日抓到凶手,我一直都是用家里的药缓缓。”
“这怎么能行呢,病就得治,再拖下去更严重了怎么办?”孙群珍劝说着,一边清理他刚刚吐到手上的血。
“真的没事,我家里有药,还能缓几天,不耽误他们调查的话,说不定刚刚结束案件我也就能离开了村去城区的医院了,那样两不误。”
李仁面露难色:“这样吧,我和警方沟通一下让他们送你去医院,病耽误不得,你看你这都吐血了。”
酒铺里的村民也都赞成:“是啊,你还是去医院吧,我们这些村民都和警察们说下,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韦松吃力地微微笑着:“好吧,谢谢了,我就先回去吧。”
正在他起身的时候孙群珍连忙扶着他:“你这样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我扶着你回去。”
“谢谢。”
刚走一步,游国尊走进了酒铺,见他很虚弱,关切地问:“怎么了?”
孙群珍将他的情况都说了一遍:“我想先扶他回去,让他躺着。这边和警方沟通,看看能不能让他出去治病。”
“就算是和警方沟通也需要时间,到城区颠簸起来恐怕病情会更严重,我认识一个医术非常高的老医生,我电话联系他过来先看看病情,必要的话将医疗设备搬过来也没有问题。”游国尊说地非常自信,就仿佛这样做就绝对没有问题一样。
“好吧。”孙群珍应道,然后扶着韦松离开了酒铺,韦松低着头蹒跚着一语不发离开了。
游国尊一边接通电话一边看着他们离开,能确定在两个小时那位医生就能立刻赶过来。
“李仁,给我装10斤红高粱酒。”
“好嘞,不过您不是一向不怎么喝酒吗?”
“最近村里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压抑,警察也常去我家里,精神上弄得我是不眠不休的,所以想借酒解个愁。”
“这几天发生的太多了,大多数人都是这个样子,不过您可要注意别伤到身子。”说着将打好的就交给他。
游国尊点头付钱拿酒离开了,能明显看出来他的心情确实不怎么好,愁眉苦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