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皆不世之将才。”
除了刘备和戏志才,众人脸色都极为难看,但是偏又极难驳斥陈群,因为陈群所提到的四个人恰好都是以善变出名的将领,刚好满足陈群自己设定的要求。
“战法不一样,岂可一概而论?”荀彧皱着眉头说道,“倒是这先天之阵又是如何,还请长文详细解说。”从陈纪身上算起来,荀彧比陈群还要长一辈,算是世伯,所以刚才见荀攸和陈群争论的时候,他倒不好介入。现在他把话题岔回到原来的“先天和后天”上,态度颇有些“不耻下问”的意思。
“不敢,”陈群笑了笑,他不知道荀彧和荀攸的身份,但是见荀彧态度谦和,不便失礼,赶紧谦逊的答道,“所谓先天之阵,乃受形于河书与洛书,并致守一,以成九宫,其诀当世也多有流传,不过多为得其皮毛、不见骨血罢了。倒是易理之说深得肯紊,只可惜又太深奥难明了些,致世人多是一知半解。”
“九宫之法,无非二四六八之图,即便成阵,亦为先贤道之为古阙,意为能得其形而不能得其神之阵,向来不闻当世能有灵活变化此法之人。今日长文既这么说,难道此阵变化竟然了然于胸不成?”荀攸听了陈群适才的一番谈论,虽说觉得有些地方还有些牵强,但是有些新意还是让他眼前一亮。他是一个穷学而后工的人,之前看了不知道多少兵家的书,算是一个丰富的理论家,现在觉得陈群说得有趣,倒是不知不觉又把适才那一股子闷气丢的不见了踪影,又兴致盎然的和陈群辩谈起来。
“试看今日关下之阵便可知,”陈群笑着手指关下颜良的阵势。众人这才想起关下之战,急忙扭头看去,却见关羽一把偃月刀上下翻飞,已经从东南角杀进去半里许,身后伏尸处处,也不知死了多少河北兵将。颜良带着一支兵马急着要冲进阵里去,却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被隔在厚厚的河北大军外面,急得他大声直吼。
“这便是他不知阵势变化,以致作茧自缚。”斟群叹息道,“九宫自有相生相克之道,生门可转为死门,死门亦可化为生门,此全看布阵者之心意。在九宫之中另布三才,妄图夺天、地、人之造化,却不知大巧则不工,至简则不拙,此九宫之理也。凭空多了这么一个阵,倒是多此一举。”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若是他布好阵势之后以逸待劳倒也还罢了,不料他居然使前三阵自行松动,如此散而后合,本是阵法大忌。我军避开正面,则此阵因为前三阵散而未聚,以致无法转动,终于一败涂地。”
关上众人一边听着这么一个少年侃侃而谈,一边看着关下的关羽在河北大军中横冲直撞,都觉得哭笑不得,这情景倒好象陈群在授课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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