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呵呵一笑,接着派出传令兵急速下关,让关羽依计行事。
“郡公竟丝毫不疑小子?”陈群被刘备这么快就接受自己的意见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刘备。在他心中,自己不过是刚从敌营被引回来的一个无名小卒,虽然有父亲的忘年故交戏志才在场,而且自己也确实是被虏获到敌营去的,但是这么容易就接受自己的意见,这还是让他吃不消,有些受宠若惊,也有些战战兢兢。
“备为何要疑心?”留备微微笑了一下,“慢说长文不过是被河北军虏至军营,即便是敌将又能如何?此关现在的守将吕将军便是新降不久,备一般信之不疑。”
这一番话说出口,不但关上观战的诸将点头不已,而陈群也连连点头,便是刚挨了二十军棍的吕布听了,心中也是受用不已,不过他这会却动弹不得,因为施军法的都是原本跟着许褚守关的兵丁。这个安排与刘备没有关系,而是荀彧刻意安排的。
有了这几个施军法的小兵回去一说,原本守关的近三万士兵心中积累的怨气多少也冲淡了一些,从长久来看,两边都没有占了什么便宜,算是皆大欢喜。
“郡公用人不疑,小子心中感佩。”陈群心悦诚服的深施一礼。
“对方这阵有什么名堂?”刘备笑着指着河北军阵说道,见陈群愣愣的看着他,忙说道,“备早年曾率兵征战江东,也曾向戏先生请教阵法之妙,不过备资质浅薄,只知此阵与山越大军所用之阵多有不同而已,至于妙处却不得要领。”
“郡公既下问小子,小子当知无不言,”陈群笑了笑,“山越与其他蛮夷久与我天朝为战,因此也学得一些兵法,不过多为司马之故阵,只算得后天之阵,不得先天要领。”
“阵法还分先天后天?”刘备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陈群,心忖他以前在二十一世纪看过一些武侠小说,知道练气功有这些讲究,倒不知道阵法还有这些名堂,顿时好奇起来,接着问道,“何谓先天并后天之阵?”
“后天者,只依地势为阵,或依山岳,或傍湖泊,或借谷道、或假溪流,再以改变兵种搭配为要,制造以少胜多之可能罢了。”
“古来名将,莫不依此行事,难道此也有错?”荀攸笑着问道。他倒不是存心难为陈群,只是看这个少年侃侃而谈,自然而然竟有一种气度在内,因此忍不住刁难一下,但是作为一个熟识国事的人,他自小耳濡目染的都是政治、军事和经济,对一些谈笑用兵的古人十分敬佩,比如太公望、孙武等人,因此对兵法也颇多涉猎,在这一点上,荀彧倒不比他强。
“古来名将也多,不过如廉颇、吴起之辈只怕还当不上名将二字。”陈群面上露出轻蔑的神色。他话音一落,众人一齐色变,若不是碍着刘备在场,只怕就要质问起来了,只有戏志才一脸微笑的站在一旁,一副隔岸观火的表情。他早知道陈群会这么说,因为这个想法正是陈群的父亲以前的想法,而今却被陈群完全的传承了下来。
“依陈长文之见,古人以何人为名将,又是如何判断的?”荀攸这次是真的有些生气了,连称呼都起了变化,让旁边的荀彧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知风角,识形势,会阵图,不拘一格,应敌于万方,这才是将才。”陈群淡然一笑,“以此论之,孙膑、白起、李牧、韩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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