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前马后小心翼翼伺候别人的痴情种。而那些躲于附近抓拍的小记者只跟了三天,就觉得已没什么吸引人眼球的东西了,不过是平常恋爱的模样,于是大篇幅的报道转移到某电影明星与富商的感情纠葛上。
没了记者的盯梢,即墨言着实松了口气,又大大方方地带着小之来我店里了。小之最喜欢的花竟是用来点缀装饰用的满天星,原因是看上去像雪。事实上,我并不喜欢她来店里,因为小之怕暖,她一来,我就得把花房的暖气关了,否则她说会透不过气——我是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这么不畏严寒,或者是钟情于严寒的。即墨言这么爱她,自然顺着她,甘愿陪她一起受冻,我抱着热水袋,望着他冷得发白的脸,纵然都是这样的,即墨言亦不例外。但他与小之的恋情,遭到他父母的极力反对——他们不管他和庆诃哪家姑娘谈情说爱,只是不能是这个来路不明的流浪人。即墨夫妇在庆诃算是体面的人物。先前我是不知晓的。他随心所欲生活这么多年,想来也是因为父母的骄纵放任。
直到有天夜里**点,他来敲我家门。
十分狼狈,只穿了件灰蓝色的衬衫,脸色惨白瑟瑟发抖,宋小眉,我没地方可去了。我自知他是爱得苦了,心中一酸,让他进屋。他快步进来,带着一股深沉的寒流。
我父母死活都不答应我与小之在一起。他捧着热水,说话还是止不住打颤,我们大吵了一架,我一生气就走出来,什么都没拿。
你不是帮小之租了豪宅。
她不让我在她那过夜,门都不给我开。我实在冷得没办法,又不想勉强小之,所以只能来你这,幸好还能来你这,我饿死了,你帮我煮碗面。他在我面前,大少爷脾气展露无遗。我看着他,说,真没想到你也有今天。然后起身走进厨房。
他连汤带面吃下了一大碗,脸上才有些气色,饿的时候果然吃什么都香,连你煮的面都比大厨做的好吃。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走一步算一步,他们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不会拿我怎么样,我爸妈很少管我这些事,但就是不同意我和小之在一起,说我丢了即墨家的脸。可是小眉,我对她是真心的,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未碰见一个我真正想和她永远在一起的人,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样一个人出现了,好不容易遇见了,我真正不想错过。
他说着,电话响。他的父亲恼怒,吼声从听筒中钻出来,我都隐约能听见:你要继续和那个流**厮混,就别给我死回来了。他倒是一脸无所谓,说,不回来就不回来,没事别打给我了。说着,掐断了电话。
为了小之和家里闹成这样,值得么?
感情上的事,只有是否愿意,何来值得一说。我过往一定是负了太多人,如今才路途坎坷。宋小眉,我家是回不去了,以后只能投靠你了,幸好当初房租交了一整年的。这次我必定不会屈服的。我所有的人生,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我不想连同与我过一生的人,都是他们安排的。
将近年关,虽然茫茫白雪,庆诃已开始喧哗起来,夹杂着零零总总的爆竹声。我们总会不自觉的去羡慕别人的生活,心中常会有这样的念头,便是:如果我是他就好了。因此总是忘记了,不会事事无懈可击。即便是真的给你别人的生活,当你真正开始面对别人不得面对的困难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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