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打通xue位,六感比风羽弱了不少,陈明龙也知道他在听色子。于是,从口袋里掏出钱也不管大小,随便先买着。反正他只压二十块,输了也不多。
如果一直不压宝,等到出手时每把都赢,人家肯定会觉得有问题。
压了五把,三负两胜亏了二十块钱,这时,陈明龙看到风羽笑了。
“买大开大,买小开小,买定离手啊……砰!”色盅扣在了桌子上。
风羽把一百块钱放在了写着‘小’的那块区域,轻声道:“一百块,买小。”
“开!二,二,三!小!”
一百块瞬间变成了两百,风羽抿了抿嘴唇,心里顿时一乐。
等到色盅再次扣下时,他听这把仍然是‘小’,不过他却把五十块放在了‘大’上。
电影看得多了,傻子都不会一直猛赢下去,要不然肯定要倒霉,这是所有**的潜规则。虽然只是电影上的,但想来现实中也差不多吧?
时输时赢,但赢的总比输的多,也就半个多小时之后,岚风的口袋里多出了一千二百块钱。
“明龙,走吧,快上课了。”
风羽拉着陈明龙离开了**,临走时庄家还远远地喊着,让他们有空再过来玩,直乐得陈明龙大呼过瘾。
反正呢,时不时来赌上一次,有输有赢,只要赢的比输的多,够自己生活还能节余一点就行了。
别说是现在根本没修炼出个所以然来,就算真的过了筑基拥有了一些实力,风羽也不愿意随便暴露。
他修炼的可是魔功,从赤焰魔尊的记忆里得知,俗世中同样存在着一些修真者,只是比起修真界差得多而已。一旦不小心被人发现了,他将成为众矢之的,在尚未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之前,绝对不能被认出身份!
时间就这样慢慢地过去了将近一个月,陈明龙给家里的借口就是要陪风羽一起。他老爸老妈也知道风羽家的事,自然没多说什么,毕竟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好朋友,甚至还让陈明龙在经济方面多关照一下风羽。
白天也就是上课,随着六感越来越敏锐,学习起来也更加得心应手。成绩好自然被同学看中,在尝到个中滋味大大的满足了一把虚荣心之后,陈明龙对学习还真起了兴趣。
同学们的惊讶,老师的夸奖,就连中午在夏洁家里吃饭时,也把他摆到了考大学的议程里,再也不像过去只是说张可盈和风羽了。
除了偶尔隔三两天去一躺**混点零花钱,陈明龙是彻底的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戒了,晚上一放学马上跟着风羽往家里跑。随便吃点东西就钻进了地下室,每天换着花样找麻烦,直到‘激怒’合魂鼎。
于是,地下室里开始响起两个主动受虐者的惨叫声,那声音这么听都不只是痛苦,还带着一丝奸计得逞的狡猾。
唯一让两人感到无奈的就是暴露在外面的肿胀,先是任脉面部、手上的xue位,后来转到了督脉,那些大包也从脸上转到了后脑勺和脑袋上。最让人受不了的是,那些包还是不一两天就能消去的,可谓是旧伤未消,又添新伤。
如果不是校医务室经过几次检查都确定没事的话,可能同学们早就认为他们得了某种新型的传染病。
每天的生活都是周而复始的,唯一的一次cha曲就是夏洁发现了茶盘底下的一千块钱,在经过一番‘严刑逼供’之后,风羽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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