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羽,你嘴唇怎么了?”
“喂!陈明龙,你跟人打架了?”
“看来是打输了,脸被打成这样,啧啧……”
“风羽怎么可能和人打架?奇怪了。”
第二天上学时,两个肿得不成样子的猪头来到学校,面对各种善意的询问和刻意的调侃,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难道要说是被一只鼎打成这样?
那么结果只有两个,或是没人相信一笑置之,或是直接被送去精神病院。
陈明龙的伤还好点,青紫色的伤痕说是摔的也可以,说是被老爸打的也可以,但风羽嘴唇上那由内而外形成的红色肿涨就不行了。看起来更像是肿瘤之类的,反正是怎么看怎么难受,让人很难猜测原因。
还没上课两人就被夏洁叫了出去,免不了的好一番追问,陈名龙只说是摔了一跤,风羽楞是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不行!”
夏洁一把拉过风羽,沉声道:“跟我到医务室去,你这伤有问题,不像是外力弄出来的。”
早读也没上成,最后得出的结果是内经脉拉伤,开了几张活血止痛膏也就算完事了。
在夏洁的强烈坚持下,风羽的嘴巴上多了两大块膏药,一进教室就引来数十同学的哈哈大笑。陈明龙笑得前俯后仰,私下里还偷偷问他,身上那十几个包有没有贴膏药,气得风羽差点没一口咬死他。
中午自然还是去了夏洁家,陈明龙也跟着蹭了顿饭,临走时风羽把早上从提款机里取出的一千块钱偷偷放在了茶盘下面。
在所有知情者都对风成凯的失踪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时,只有陈明龙和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了。也就是说,以后还会经常来老师家里吃饭,一次两次无所谓,天天这样的话他是绝对受不了的。
这些年来,风成凯还是存了一笔钱,银行里有4万多块,按理说风羽的生活不会拮据。然而他考虑的可不是眼前,现在他才上高二,高中毕业考大学,以他的成绩那是绝对没问题的,大学再怎么说也是三、四年。4万多块钱够什么?几年大学的学费都不够,别说生活了。
陈明龙从昨天就一再表示,以后两个人就是形影不离的兄弟,经济有问题直管说。别的不敢保证,至少他死缠烂打找老爸要钱,供风羽读完大学是没问题的。更何况他老爸对风羽一直很喜欢,两家以前又是邻居,这点钱也算不了什么。
风羽也就是表面上答应了,心里却从来没想过要从他那拿一分钱。张仁军申请减免学费他可以接受,申请生活补贴也可以接受,那是学校和国家的政策,这和拿别人的钱完全是两回事。
大街上,很多人对风羽和陈明龙行注目礼。
为了掩饰脸上的伤痕,两人都买了顶帽子遮住了大半边脸。这可是春季,有谁见过春天带那么大一顶遮阳帽的?想不被人注意都难。
“风羽,告诉你一件事。”陈明龙嘿嘿笑道:“今天上课的时候,我也就是随便听听,竟然全部都听懂了,就连过去不懂的东西看了几遍也都懂了,你说这是不是和那东西有关?”
“这事我昨天就知道了。”风羽说道。
“那你干嘛不说?”
风羽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一本正经地说道:“明龙,我们以后走的路不同了,你还想做富家少爷吗?好好读书吧!读书,修炼,我们这点修为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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