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这件事你怎么看?”虽说在一些大事情上西王母还是依仗着太白金星。可是呆在凌霄殿的谁都知道,西王母和下了凡的云娘娘不对付。而,太白金星就是夹在中间的肉。有些吃力不讨好。
“回禀娘娘,老臣没有意见。”太白金星俯首。
“呵,茶凉了。”西王母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话里的意思却是挤兑了下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一片沉默。他没有抬头,直到朝散后月老拉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
“怎么样?日子难过吧。”月老看着太白金星地脸,嗤笑了下。
“回吧。”说完,也不理月老在后面哎哎叫,老了就是老了。
慕容冶端起桌上的茶,看着没有一丝热气的茶水。哗啦一声,人已经出了门。
不是阎王托大,而是西王母的态度。要依靠谁,这是一目了然地事儿。
慕容冶很后悔没有留住黑笑笑,却又庆幸他在她身边。
“难得大皇子也有皱眉头的时候?”林秋此刻一身大红的长裙,收紧的腰线衬地更是楚腰纤细。雪白的肌肤难得的见了一丝红。好像上好的胭脂抹匀了脸蛋。
“拿开你的小九九,云琯不收拾你是还有一丝情分,而我,对你,可以不留任何情分。”慕容冶的字咬的很狠,他已经好久没有动手了。弄的他都觉得自己快生锈了。是否大家都忘记了他,天庭的大皇子,是否没了那尊贵的身份,就可以任人拿捏。连一只小小的狐狸都来嘲笑他。
“还是你以为知道了云琯在哪里我就会听你的。嗯?”慕容冶的两只手指轻轻夹着她的狐狸尾巴。就这么像拎着一条死狗那样晃荡不停。
“你,只有我知道,你杀了我,是不会知道的。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林秋就是个怕硬的主儿。而现在却在怀疑,可是只要她一天不死,那么她就一天没有机会?更何况,在她收的里面谁能够比的上她。只有她!心里是笃定的,可是被慕容冶硬是变了形的身体。怎么也不适应!
“但是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慕容冶的声音寒冷地若大冬天的刀风,刮的她生疼。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而且我记得——”慕容冶的话还没有完,林秋的额头那个火焰标志却是突然亮了下。
慕容冶立刻提着她就奔着亮的方向去也。
“放开,放开我!”林秋不停地挣扎着身子。
慕容冶什么话都没有,他现在一心都扑在了云琯身上,心里满是她的安全。
而手指更是毫不容情地在林秋的尾巴上打了个结,拉直。拉长。
“啊———”林秋的一声惨叫响起。
云琯也差点被震的摔了个跟头。这,她又出什么幺蛾子了?云琯坏心地想。
“原来在这里!”慕容冶一下子嫌恶到极点的一手就扔掉了林秋。
“慕容冶,原来是你。我说还有谁能治她。”云琯在和慕容冶隔了一天后,倒是没有多少狼狈。而后面的黑笑笑却“咿咿呀咿呀”叫个不停。
云琯还没开口,黑笑笑又叫唤上了,想他一天吃个三四顿的样子,可身上却都是紧实紧实的。没有一丝的肥膘。云琯看了有些碍眼。在这个地方,她呆了一夜也够了,让她再是个无肉不欢的也对这些肉给,或者说是对黑笑笑的血腥吃相给恶心到了。
“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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