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云琯第一次拉起慕容冶的手,轻轻地抬起,紧紧地握住。
“慕容冶,我们和镖局的分开走吧。”终于,云琯还是说了出来。
慕容冶看着两个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笑了。
云琯的心也跟着飞扬起来,她知道他答应了。心里一松,手上却是一紧,被慕容冶紧紧回握的手在这一刻汗湿手心。
“走吧,我带你去喝粥。”慕容冶牵着云琯的手走的飞扬。
云琯却还在心里思索着到底要不要告诉他那件事。但是,佛界的,除了如来佛,她还真就没怎么认真见过那些个光头和尚。
“有心事?”慕容冶看了云琯半响,也没见她的反应,便知道她又游魂了。
“西方里现在谁统治着?”云琯还是觉得问问的好,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那个承继者。”
云琯也知道虽然道教和佛教不怎么和,可是这一次,云琯有些想不通,都说无利不起早,她到底有什么是让那些和尚看重的?云琯把这话说给慕容冶听。
慕容冶沉思半响,佛教,道教。除了吞并,抢人。他们都没有想过徒弟这两个字。毕竟曾经都是位高的主儿。
一连几天,云琯都有些心不在焉,因为那药把云琯以前的计划都打乱了。原本相克的,现在却成了她身体里的两极分化。那么以后她该怎么办?如果单修炼一种,而另一种的弱所产生的不平衡将会搅乱她身体的机能。那个时候她还会有命在吗?可是现在就是着急也没用,毕竟光头设好圈套在那里等着她跳。云琯脸上的神色不停转换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慕容冶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桌子上的饭食还原样摆在那里。
“先吃点吧。饿坏了肚子可是不值得什么。而且,我们光想着要去求他,和不是他也要求我们,否则这种药旁的还不藏起来飞快。”慕容冶的一席话,云琯是听明白了。可是,她还不想就这么算了。
“唉。”云琯叹气,一年多的日子远离了那些争斗本领是学了的。可是争斗却是迟钝了。云琯到底不肯服输。这一次,就看谁先熬的过谁。想通这点。慕容冶早让小二重新上菜。
八宝鸭,桂花鱼,东坡肉,麻婆豆腐。虽是很平常的菜,云琯却吃的很香。说起来,好久没有吃的那么过瘾了。最后,云琯又要了一盆麻辣螺。吃的满嘴流油,压根就忘了旁的。而慕容冶就更不会提起了。只是,看着她吃,心里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