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琯这一次被白虎磨练的爬都爬不起来。双脚颤颤,直在地上装死猪。
“起来!再来!真是不过瘾!”
云琯看着白虎的一条腿就跟她的小身板一个样子,她不由地哀叹了口气,到底是谁出的这个馊主意。这,现在,进退不得。呜呼哀哉也!
“要不我给做点静止的运动?”白虎突然伸头把他那毛绒绒的大脑袋伏在云琯脖子边上。一抽一抽的。痒的不得了。
“什么运动?”云琯说的有气无力。只想闭上眼睛睡大觉去。可是,胳膊,腿脚,浑身痛。估计就是睡了也不得安稳。所以云琯掀起一只眼皮给了白虎。
“不就是凡间的什么按摩嘛。”
“你会?”云琯一听,一下子,兴趣来了。说不定能够让她回去睡个安稳觉呢。一下子,脸上闪闪发光地看着白虎。
“嗯,当然。我开始了。啊!”
“好!”
白虎看到云琯的样子,只觉得一下子自信心满到爆棚。没办法,这些年,除了在法术上有些进展,其他的实在是无言面对啊!现在?当然是好好做啦。
白虎先是调整了下自己的坐姿,然后,伸出一条腿来开始轻轻地放到云琯的背上。轻轻地,真的很轻。至少白虎是这样认为的。
云琯被他脚下的肉垫给揉的昏昏欲睡,连晒在脸上的阳光都不觉得那么刺眼了。
“嘘嘘——嘘嘘——嘘嘘——”白虎很高兴,高兴地吹起了云琯交给他的半吊子口哨。吹的就跟人在撒尿一样。
云琯一下子就睡实沉了。
白虎的爪子到是拍的越来越响。
“啪——啪——啪”爪子拍击在肉上的声音。
“啪——啪——啪”白虎拍的越来越有规律,越来越快。
“嗷——疼!你轻点”云琯只感觉到自己的背好像扁了。这得多大的力气。
“我已经很轻了。真的!”好像生怕她不相信的样子还特地又拍了两下。
“不,不用了。你,算了。我,我好疼。我的五脏六腑都要给你拍出来了?我?”
“不会吧?我看,我看看!”白虎好像生怕她真的不好了,自己可就没的玩了。一下子,变出了人形趴在她的身上四处查看。
“喂?这就是你的人形?哈哈哈——真看不出来啊!”云琯一下子乐了。还恶意地戳了戳他的微凸的小肚子。
“别动,嗷——”一声大叫。白虎抓住了她的手。
“你?”头低头,两只脑袋,两双目光。
“呀!这还没到晚上呢?你们就干上了?真是!呀呀——我先走,先走啊!不打扰了,不打扰了。”红灯笼里出来的女人一下子笑的脸红红。而心里却在诽谤着,寒月啊,寒月,可怜落花无情啊!哈哈哈——看你下次看见老娘还这么傲气。连女人都被别人上了。
“喂?什么跟什么啊!”寒月有些迷糊。
白虎却是一下子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整理了下衣衫。端正地不得了。
“那我回去吃饭了。”云琯也一时觉得无趣了。起身离开了。
白虎却是目光炯炯地看着云琯直到看不见了她为止。
“回来了!”云生婆婆看着云琯,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委实太热闹了点。
“饿死了。吃饭吧。”说完,就端坐在饭桌前,一副饭菜已上桌的模样。
“你?我还没做呢?”云生婆婆见到她这个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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