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站在那里,同样是满山的林海。漆黑的夜,好像是一只巨大的怪兽,在慢慢地吞没他的身体。悬崖峭壁,下面是连魔都觉得胆寒的地方。而他,就站在那里。
“怎么?大半夜的准备自杀?”白虎慢悠悠地从林子里走出来。
漆黑的夜,没有月亮。只能靠那一点子的星光把峭壁上的影子照亮。白虎抖了抖身上杂乱的毛发,然后慢慢地选择稍微平坦一点的地方趴下来。只露个眼皮子给寒月。
“自杀?我到是想?可是就是死不成啊!你说活在这个世上除了追求高高在上,还能追求点什么?”
“寒冷。”
“却是,却是。今晚我就睡你这儿啦!”
“喂!你?”白虎错愕。
寒月却是翻了个身子打起了呼噜。
“唉,算我倒霉,一个一个地,我这里是收容所!”白虎叹了口气,也闭上了眼睛。
暗夜,星星也随着夜深开始散去。只留下那颗最亮最闪的星星为魔们导航。
寒月的眼皮子一动。身子就像出鞘的剑一下子就撞在了白虎的身上。
“轰咚!”一声巨响。林子里一下子哗啦啦地,不管大的小的。矮的胖的。都慌不择路地咬逃离这里。
“轰轰——轰轰——”尘土飞扬而起。寒月的脚在地上划了个圈。
白虎一扬爪子就要抓他的身子。
寒月的身体抖的纵起。
“吼!”白虎的牙齿滴下寒露。把粘稠的液体粘在寒月的身上。
“来的好!”寒月一声大喝,赤手空拳就迎上了白虎。
这一次,比与云琯和白虎打的时候,一个真拳实肉的战斗,一个呢是靠巧劲儿和小聪明。
“吼!”白虎弓起身子,前爪狠狠地拍击着土地。
一时间,尘土飞扬,大树也被这巨大的下坠力给弄倒了。
“轰通通——”一棵接着一棵的大树。
“呀——哈”寒月一招就往白虎的身上的厚重的皮毛砸去。
“啪!”白虎的尾巴狠狠地抽打在寒月的腰间。
“你们?”云琯呆呆地看着不停地在冲撞着大树的寒月和白虎。刚刚她还在云生婆婆那里沮丧地在黑笑笑的身边寻求安慰。可是,一会儿,云生婆婆家的大门就被撞开了。
云琯抬头,认得她们,是红灯笼里的两位。衣不蔽体地女人。
她们气喘吁吁也不等云琯的衣服收拾整齐,就拉着她来到了这里。
漆黑的夜,光芒更加幽暗。云琯也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她只知道他们还没有打完。
云琯想开口,可是,干涩的嘴唇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寒月!”云琯大喊。
“你们?”
“你来干什么?回去!”寒月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
“你们想把这个林子毁了吗?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多少年,你们,你们这两个!这两个?魔鬼——”云琯很气,她气寒月的口气。她更气,他身上的伤口。
“还打吗?”白虎有一瞬地停了。毕竟这里好歹他还要呆上一段日子。
“你说呢?”寒月伸出去就是一拳头。
直击白虎的面门。
“你个混蛋!偷袭!我去你的!”白虎口吐脏话,一下子,把大脑袋一帝,避开他的拳头,而改用脑袋去撞寒月。
“喝!”寒月看着飞撞过来的脑袋。一下子脚下一滑,就要平飞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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