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琯不停地用小榔头敲击着自己的脑袋,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又回到了这里。
“哒哒哒——哒哒哒”
一声一声,云生婆婆都觉得这个声音实在是太考验自己的心肺。
“婆婆,您就直说吧。我接受的住。我到底有几成的可能能够恢复记忆?”
“我?唉,闺女,你知道的。有得必有失。何必这么较真呢?”
“婆婆,你?我去找寒月!”云琯的脸色一下子变的很难看。到底是谁?在阻拦她寻找自己的过去。
“陈云琯,不许去!你的过去我也不知道,更没兴趣知道。可是,现在你为什么不把握你的将来呢?”
“将来?我还有将来吗?”云琯站在那里,心却如死灰一般,这些日子,她也不是没有动心过。可是,当真正地下决定住下来。她忽然就有一种崩溃的感觉。那是天黑了。地陷了,世界把她抛弃了。
“你?你想离开魔界。”云生婆婆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种诡异的笑容。那是寒战过后深深的恐惧。
“你?”
“呵呵,有志气就是好啊!那个梦里的小伙子不错吧。”
云琯被突然喷在耳边的热气扫到,那种热到发抖的感觉真不是好受的。
“他来了?”云琯一直都靠着他在打气,否则,在这深深的魔界还真是不好过。
“呵呵,可是无能为力啊!哈哈哈——”
“你?”
“你当真以为魔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还是你觉得寒月很好骗?”
“我?我?我?他知道了!”云琯的心一沉,沉的悚然而惊,那他有什么目的,是想把慕容冶揪出来。然后让我彻底死心!
“不——”云琯叫道。不能,不行!她绝对不允许。
高崖之下,那是层层的云雾和深不见底的黑渊。云琯站在上面,看着身后的高高低低的大树,就像排山倒海的大浪,一个巨浪打来,她就会粉身碎骨。
可是,她笔直地站立着,虽然两股战战,有些发抖。
“勇气可嘉,可是法子却很笨。”远处传来声音,伴随着白虎的威吼,满树林的寂静。
站在浪尖的感觉消失了,可是更大的是站在顶上的感觉,一步是天,一步是地。
“寒月呢?”白虎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一派悠哉。
“我到底是谁?”云琯尖声问道。
“唉,唉。怎么这么巧,上午,我刚和他打了一架。而我很不凑巧地——”
“你输了,所以你答应了他的要求,是不是?是不是?”云琯崩溃了。为什么她所有的后路都会被他斩断,就好像他是悬浮在她头顶的一把刀,随时都能够收拾她。不,她不要,她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你现在太弱,任何人都可以收拾你!至少你想要走出去,只有靠自己的力量,绝对的力量!”白虎是崇拜力量强大的族类,即使是魔,是佛。只要能与他一较高下的,他都可以视之为朋友。打架的朋友!
“喝!那我们就来打一架!”
“你太弱!”白虎摇了摇头,似是不忍。
“是吗?”云琯冰冷一笑。
“我们来一场力量的对决,不用任何法术,只是力量的对决!”云琯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叫做坚毅的表情。
“力量?”白虎眉毛一跳,看了眼云琯这个小不点一样的身子。咧开森森白牙的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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