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万别灰心,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我出去找找这个医院,回头有消息了我就过来通知你,好不好?”老大听出梅好口气里流露出的绝望,慌忙安慰起来。
或许是老大的话起到效果,梅好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送老大走出旅店。
离开旅店,老大急匆匆返回医院,“大夫,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北京治疗孤独症最好的是哪家医院哪?”
“是×××医院。全国的患儿都去那看,所以,他那的专家的号比较难挂。你必须得头一天晚上就去排队。”听到老大的询问,医生沉吟了一会,回答道。
“妥了。”老大匆忙谢了医生,再次飞也似的跑回到旅店。
“梅好,我找着那个医院了。你说巧不巧,医院内部还正好还有几个朋友,这样啊,你和孩子早点儿休息,带着美好的希望进入梦乡,明天早晨我们就去迎接那乐乐的收获。”老大兴奋地对梅好说了一句,就再次快步走出旅店。
“二哥。我是吉兆。大哥不让说,我这还是背着他给你打电话呢。我就不告诉老四小五他们了,你知道就行了。你也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免得大哥不高兴。”老三对于老大的说辞并没有完全接受,在思索了良久后,他决定还是把这事告诉二哥一声。
“好,我知道了。”听到老三的话,老二并没有过多表示就放下了电话,老三站起身,走进房间。
“你大哥越来越神了,整天来无影去无踪的。在医院大伙儿都想让他留下。他走了,这边你一到关键时刻他又来了,这刚稳当又走了。哎,今天到我们医院看病那娘俩是谁呀?我看大哥把那孩子都当亲生的了,大老远的就是背着。”小南一边整理着家务,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问着。
“他说那个孩子是他干儿子。那女的是他徒弟,跟他学足疗的。”老三支应了一声,着手帮起忙来。
“没那么简单。那孩子那孤独症也叫自闭症,就是智力障碍,那是要命的病。孩子好说,最要命的是大人。摊上那样的孩子大人一辈子生不如死。你们千万跟大哥说说可别沾这事儿!再有爱心也没有揽这种活儿的。”小南不相信地看了老三一眼,连忙告诫道。
老三沉默下来,就在这时,敲门声忽然响起,老三快步走过去,“大哥回来了。”
门外不是老大,而是老二。
“一直想来看看,也没机会。今天是不请自到,打扰了。”老三没想到老二能这么快过来,正吃惊着,老二却率先开口道。
“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们受不起。这楼可不怎么结实。回头再晃两下,我们还得跟邻居解释去。”房间里,听到老二声音的小南,立刻半开玩笑半揶揄道。
“二哥,在门口站着干嘛,进屋,坐坐。”老三醒过味来,拉着老二走进屋来。
老二脱鞋进屋儿,和老三坐在沙发上。
“傅总。您搏击商海驰骋江湖,操控着上亿的大项目。和吉兆你们兄弟近在咫尺这么多年都好像远在天涯似的。今天是什么日子?让您突然就光临寒舍呀?”见老二没说话,小南继续调侃道。
“小南,你做饭去吧。逗逗就得了。去吧,去吧。”那边,老三慌忙圆场。
“电话里我也没多问你。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详细问问大哥的事,再谈谈大哥以后的事儿,我想让大哥在北京长期安定下来。我想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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