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了,天天这个!你能不能给我们换换样儿啊?”环顾四周,角落里一些患儿的父母在为孩子的事低声争吵,看样子是疲劳过度了,一个个看似互不相让,却又底气不足。
“我换什么啊!昨天他晚上闹了半宿,我都没怎么睡觉,脑袋嗡嗡的,我给你换什么样儿啊!这罪遭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看着两口子低声争吵着,老大心里略感不是滋味,慌忙走到旁边的布告栏前打量起来。
研究结果显示,经干预后进入成年早期的自闭症患者,大约5%不再依赖他人而可以找到某种有报酬的工作;10%患者症状改善但仍需要保护;25%取得进步但还不能独立生活。布告栏上的内容看着更让人揪心,看到这一切的老大,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梅好,梅好似无所觉地还在填着病历表,脸上的疲惫看起来与这些患儿父母们如出一辙。
“许乐乐。哪位是许乐乐家长?”护士的喊声打断了老大的思绪,他慌忙走过去。
“你带孩子进去做个测试,我跟家长谈谈。”领着孩子走进诊室,医生粗略地问了一下情况后,吩咐护士领着乐乐去检查,独独把老大和梅好留了下来。
“就目前的初步诊断,应该说孩子有自闭症的倾向。我不知道你们对这个病有多少了解,现在医学上还不能确定自闭症的致病原因,现在除了一部分是遗传以外,其他的原因也很多,比如怀孕期间感染了病毒,脑伤等等。目前看智力发展障碍是肯定有的,类型和程度还要看最后检测的结果。”医生看了两人一眼,详细地介绍道。
“您看还能治好吗?”虽然早知道这样的结果,但是梅好听完还是心里一酸。
“他已经六岁了,已经错过了五岁的最佳治疗时期,但是在七岁之前开始治疗也不能说没有希望,但是肯定得作长期的打算。这主要还是看孩子的情况,有的孩子经过长期的训练,最终能掌握一些技能,独立生活,但是大部分孩子还是终生要依赖他人照顾,你们要做好一辈子的思想准备。”医生叹了口气,小心提醒道。
“一辈子?”老大一愣,梅好则低声抽泣起来。
“我知道这对任何一个父母来说都是残酷的,但是我希望你们面对现实,下午有个讲座,你们可以来听一听,树立一下信心,也端正一下思想。”医生看了两人一眼,同情地说道。
检查最终确定了医生的诊断,虽然随后医生安排了治疗,但是老大和梅好却都没有任何高兴的表情,在完成治疗后,老大带着乐乐和梅好,再次回到栖身的旅店。
“师傅,谢谢您了,不管是我的师傅,还是乐乐的干爸。您对我们都已经仁至义尽了。”看着被折腾了半天后,终于疲惫而睡的乐乐,又看了看满头大汗的老大,梅好感激地说道。
“哎呀,这才哪到哪儿啊?说心里话,梅好,过去呢我心里对你扔下孩子自己寻短见有点儿误会,今天一到医院,一看那些病孩子家长的痛苦,我立刻就理解你了。既然咱们把话都说开了,我就告诉你个秘密,我们家老四呀,就是那个演员,过去就是孤独症。过去咱不懂,以为孩子就是内向,不爱说话,后来到北京一问,说是孤独症。我就到处求医问药,终于给找到了个好医院,找了个好大夫,再加上我的调教,昔日的孤独症孩子现在已然是个冉冉升起的影视明星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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