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再三说明她那大睁着双眼却空洞如人偶般的异常状态。
神明的存在本身与人类就有着本质区别。
构成人类的要素共有三种——“**”、“精神”和“灵魂”,缺少任何其一都不能被称为完整;而神明本身就是彼岸与此岸夹缝间的微妙存在,虽然可以接触到拥有实体的此岸生物,却也并不是具备真实形体,要说是一种特殊的灵体也未尝不可。
故而,要想通过外界刺激来叫醒一个不具备“**”要素的灵体,其难度大概就和想要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不相上下。
但面对脸色不善的黑发少年,夜斗只好有苦难言: “所以说我也不知道啊!你家主人留在这边的灵魂部分只不过是出于自我保护,才选择进入减少消耗的昏睡状态。至于被卷入‘神国’领域的精神部分……那真的就只能看她自己了!”
“可是,”在夜斗看来长相有些过于艳丽的少年显然对这敷衍似的回答并不满意,他放开手中那一小束垂至胸前的黑发,略微眯起至眼尾缓缓上挑的红色双眸,“你之前……”
哐当——
自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客房门后传来的巨响打断了少年的责难,同时也变相地将已然想不出任何托辞的神明救出了苦海。
加州清光一愣过后,立刻抛下眼前一问三不知的神明,快步走向暂且安置着自家审神者的客房,微皱着眉提起声音:“喂喂你们几个不要在这种时候胡闹啊!有这胡闹的闲情还不……”
未等他走到房前,便有一人握着门把拉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金发碧眼的打刀青年抬手将白布兜帽的边缘向下扯了扯,看向迎面而来的加州清光、以及某位厚着脸皮从侧面探出脑袋试图凑个热闹的神明:“……她醒了。”
其实不用山姥切国广说,加州清光也在门扉打开的瞬间了解到了这个事实。
“我们该出发了。”
那个少女这么说着,摇摇晃晃地从床边站起,本就偏软的声线中还带着些许初醒时的朦胧。
但他能听出来,她话语间的犹豫不定已经不复存在了。
“先去越后国的上杉家,接退回来。”
……
这一天并不是什么太过特殊的日子。
寻常的、初冬的某一天而已。
早上六时,无论睡着或是尚未入眠的人都一如往常地迎来了今天的日出。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某座被精心照料着的庭院时,无言地于会客厅中静坐着的神明抬起了头。
玄关处开门关门的声响渐渐平息后,走廊上由远及近地传来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那个人已经走了。”
走进客厅的来人就像是知道有人在这里等着他一样,对这没头没尾的一句也并未表现出太多惊讶或是不解。
“啊。知道了。”一边简单地应着,他一边将臂弯里脱下的外套挂回到角落的风衣架上。
“东西也按你要求的那样交到她手里了。虽然没有被追问,但我想她多多少少也感觉到了一点吧。”夜斗也不在意对方有些冷淡的态度,鼓起脸气鼓鼓地开始扬声抱怨道,“还有这房子的事也好,其他事件的关键点也好……她竟然什么都没问!亏我之前还想了那么久的对策!那家伙到底是真的不关心还是单纯地不相信我夜斗大人?如果是后面那个原因的话……不不,不管是哪个理由都很让人心碎吧!”
来人却只是安静地听完他的牢骚,然后随意地应了一句便不再作声了。
“……喂,我说你就不能早那么一两个小时回来么?”说完这边的事后,夜斗干脆狐疑地挑着眉把矛头转向了他,“还是说,你这是在回避和那家伙的碰面?”
面对莫须有的指控,来人总算是放弃了简略的回答: “你想多了……这边也是有很多事要忙的啊,你以为帮她收拾烂摊子就很轻松吗?”
“而且……只要还‘活着’,总能有再见的机会……”自言自语般摇了摇头后,来人慢半拍地想起自己被夜斗打岔得忘记解下的围巾,于是只得颇感无奈地轻叹一气。
在将卡其色的长围巾与风衣外套一同挂好后,他忽地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向夜斗问道:“对了,你家那个神器的小鬼去哪了,怎么没见他在?”
原本还一副轻松惬意姿态的神明瞬间僵硬了。
“啊啊啊啊我把雪音那家伙忘在客人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日服官方的活动真是接连不断。胁差极化、新刀、新近侍曲应有尽有【然而锻刀坠机到心痛】
8.27日服号就任一周年纪念啦!准备先去官方纳凉祭的拍摄会 再去隔壁fgo的学妹vr体验【偷闲摸鱼还觉得美滋滋的
咳。
这周的更新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