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她扯过被子蒙着头,任由泪水唰唰地往下流,自己已经下贱到这个地步了,可还是打动不了铁石心肠的康明。绝望如利剑一般一次次剌痛她那脆弱的心,她感到万念俱灰,真难以再世为人,这事要是康明接受了,她失去的是身体而不是生念,而他现在不接受,这事说不定会让他当着笑话说出去,以示自己的清高,弄得满城风雨,自己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还不如一死了之。
可是,总得有人收拾父亲的尸首呀,而这个人又只有她自己,她是父亲唯一的女儿。而现在她根本没有脸面从这个房间里走出去,世人的眼光如利剑,肉体的伤害算不了什么,可灵魂的屈辱是无法忍受的。康明啊,康大县长,你杜绝的不只是我的身体,你还杜绝了我的生路!
康明却没有理她,他不能招惹她,一招惹,说不定春月又会再次沾上来。康明是男人,是男人就会被美色所动,但如果要做那事儿,康明有康明原则,他不会与没有情感的人发生感情纠葛。对春月,他还谈不上了解,他只了解她的工作,而不了解她的为人,春月是一个令人满意的好职员,但是不是一个好人,或者说是不是一个值得付出感情的人,他还没有概念。
床上的抽泣声引得康明回头看了一眼,他看到了被子有节奏的在抖动,想象着那床抖动的被子下面,有一张哭泣着的满脸泪水的俏脸,躺着一俱寸缕未着的少女的身体。
寸缕未着?
康明感到有点不绥,现在时间尚早,如果这时候突然有人来汇报工作,那是会出大麻烦的。春月说她自己是处女,谁知道她是不是,万一不是处女,那这事就说不清楚了,县长要霸占女服务员的身体,女服务员敢反抗吗?就算她是处女,那又能说明什么?你要强占人家的处女之身,被你剥得体无缕纱,人家不愿意,躲在被子里哭泣,你还大耍*威,不让人家出门,反正左右不是个事。而一旦这是一个圈套,来捉奸的人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来了,到那时,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还是走吧,躺在这里不好。”康明淡淡地说。
春月的心已经是千疮百孔了,康明的这句话又如一把盐,撒在了伤痕累累的心上,春月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痛楚,僵硬的喉肌紧紧地锁住了她的咽喉,足足有半分钟还透不过气来,等她缓过那股气来的时候,已经心如死灰了。她下了床,穿上鞋子,才发现还没穿衣服,拿起浴巾披在身上,逃也似的冲出了门,顺手将门重重地关上,随着那“唪”的一声关门声,她心里那扇门也永久地对康明关上了。
康明想跟着去送她一程,走到门边又停住了,楼下还有个李梅,李梅房间里亮着灯,她一定在房间里,这情景要是让她看到了,说不定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来。回到座位上,却久久地不能静下心来,如果今晚的冷处理剌伤了春月,他虽然救了她的身子,却毁了她的心。康明也有怜香惜玉的心,可身在这个位子上,半点都不由心软动情。
翻来覆去地看着那一页规划,却一句也没看明白那上面写的是什么,看来今晚是改不成规划了,他将规划合起来放进公文包里,回顾着今晚发生的事,想理出一个思路来,可还是一莫愁展,弄不清春月这个行动是个人行为还是集体谋划。
半小时后,门被敲响,轻轻的,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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