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扒盗窃、*妇女的事没少干过,声望仅次于排名第一的黑雷公。
二十年前,在兴南小巷里救下了被小混混们围攻的吕雪梅,是吕雪梅的美貌点醒了他迷茫的心灵,从此再不问江湖事,立志要与吕雪梅双宿双飞。黑雷公找到他的时候,他二话没说,抽刀就在自己肚子上扎了个洞,一把掏出肠子,横刀而断。
黑雷公被他的行为所震慑,又念其以往的赫赫战功,加上义重如山又能守口如瓶,便将他送往了医院。后在吕雪梅的劝说下,柳汉权读了几年电大,花了些钱,谋了一份工作,直到遇到高明策后得到赏识和提拔,才走上仕途。从此,在柳汉权的眼里,高明策就是老大,是不容出卖的兄长。
所以,春月想,与其去劝说臭石头一样的父亲,还不如求康明来得容易:“他是我父亲,又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劝不动他,只能求你。你……你要了我吧,你想……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会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哪怕锁住我一辈子,我也不会有一句怨言,不会给你添一丝麻烦。”
柳春月是决心要赖下去了,这是她早就想好了的台词,说出来象背书一样。
春月那双一直在颤抖的手抱得很紧,康明扳了几次都没能扳开,当然是不力度不够,面对未着一根纱跪在身下的春月,康明下不了重手。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浴巾,披在春月身上,柔声道:“春月,你还年轻,又长得如花似玉,一定会有一个很好的未来,你用你的一生去换你父亲的一条命,实在是不值得。”
春月听懂了康明的话,心里闪过一丝失望,可她不能放弃,放弃了就意味着失败,她感到没有更好的方法来拯救她的父亲了,尽管父亲做了太多的坏事,但对她,对她的母亲,算得上一个称职的父亲,也算得上一个体贴的丈夫。她抬起头,泪眼里流露出来是绝望和无助:“可他毕竟是我父亲,我母亲已经去世快十年了,如果再没有了他,我就成了孤儿了。求求你,你救救他吧……呜……”
春月梨花带雨,海棠含露,让康明毫无办法。
“放手!”康明突然大喊一声。
那带着怒气的吼声音吓得春月浑身一抖,她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怔怔地看着康明,不知道这个平时温和的男子怎么会突然无缘无故地对她发怒,难道是自己刚才说错了什么话?她的心在嘣嘣地跳,双手本能地捂住胸口,大眼睛里满是惶恐,一动不敢动。
浴巾再次滑落,康明双手拉着春月的胳膊,将跪在地上的春月扶起来,再次捡起地上的浴巾,绕着春月的身子包了一圈,横身将春月抱起,走到床边,轻轻地放在床上,再盖上被子,才说:“你好好休息一下,不要再做傻事。对于你父亲,我给他们打个招呼,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适当给予的从轻。”
这实际上已经是答应了帮春月,但春月并不这么想。他没有要了自己的身子,就不会帮自己,这样的事她见得多了,父亲和父亲身边的那些同事,在答应帮忙别人之前,不是收钱就是收礼,或者是用美色交换。春月没有钱,家里的账户都被冻结了,况且这么大的事,不是借几万元钱就能摆平的,而春月有的只有自己的身子,可自己如此*荡的送上门来,又如此下贱无耻地求他占有自己,他竟然都没动心,那分明是不想帮自己了。
春月嘤嘤地伏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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