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的尊严了,急忙躲避开林静韵的眼睛,悄悄擦了泪。
由于情景太能牵动人的同情心,病房里没有不流泪的,刘志远也是两眼湿润:“嗯,都起来吧,先疗伤,医药费的事你们别*心,马县长和陆书记都有话,先挂着,生活上有什么困难,提出来,我们想想办法。”说着,掏出了皮包,抽出一百元钱递过去:“这一百元钱,表示个安慰,凑合着先用着吧。”
康明也掏衣袋,衣袋里有两百元,可他想了想,还是只拿了一百元,看见程涛也正在掏钱,就将一百元钱叠放在程涛手里,由程涛将二百元钱都递到了姚二嫂的手里。
从病房里出来,康明又走在最后面,跟来的林静韵擦了擦眼泪,轻声地对康明说了一句:“还算你有点良心。”在林静韵的心里认为,一个能流下同情眼泪的男子,心地应该不坏,以后也不会是个无情无义的官。
康明又叹了口气,说:“唉,这一家子,就这么毁了。”
“那你们以后要多关心他们一点。”
康明一回头,就看见林静韵那哭红了的眼睛,这姑娘当初在康明送那个急病老人进医院的时候,对康明的态度可是冷冰冰的,就恨不得语言全是刀子,能将人剌得千疮百孔。现在一看,那冷冰冰的神气一下子找不到一点痕迹了,到象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孩,一个悲天悯人的美丽天使,透着一股让人恨不得抱在怀里好好疼惜一番的柔弱,不禁多看了几眼。
“看什么看,看人家哭你高兴吗?”林静韵低下头又冷冷地嗔了一句。
这一刻,康明对这个美丽的女孩的性格,有了较全面的认识,她是一个心地善良,而又嫉恶如仇的人,她表现得爱就是爱,恨就是恨,不隐瞒自己的观点,不掩饰自己的表情,所以,她会时儿冷若冰霜,时儿热情如火。康明看了良久,感到应该对她说点什么,可什么也不好说,只说了一句:“有空到站前管理区来玩。”就回头向刘志远他们追去。
林静韵感受到了康明目光的压力,想再说一句什么带剌的话将他的目光剌回去,但她心跳加速,腮潮泛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好低下头看自己的脚尖,直到康明说了那句让她捉摸不透的话又转身离开了,她才抬起头,目送一行人出了住院部的门,美丽的大眼睛眨了眨,手里拿着换下来的点滴药瓶,举在半空一动不动。
砖瓦厂里与苦主们的谈判比较顺利,按照三人事先商量好的计划,管理区预先垫付每位三千元的安葬费,让苦主将自己的亲人抬回去安葬入土,苦主得到的赔偿金数额,按照政府有关事故赔偿政策计算,大约每个受难者亲人,能得到的的赔偿金是二万八千多元。二万八千多元钱,是许多村民想也不敢想的数量概念,苦主们也同意了这个方案,但就赔偿兑现问题问题发生了分歧。
因为还没找到对爆炸事件负责任的人,而赔偿额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管理区怎么能将这么大的经济包袱背在身上,所以,只有寻找其它办法。刘志远说:“你们的亲人是在砖瓦厂遇难的,按理砖瓦厂应该负责,可彭大江在逃,就只有等他回来以后再做打算。”
“如果不是他的责任呢,他肯定不会赔冤枉钱,那叫我们找谁去?”
刘志远说:“不管是不是他的责任,事出在他的地盘,他就要负一点责任。”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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